沒幾天就一大筐。
我晚上給自己做了個蛋糕,用辣椒油拌了一盤芥菜,夾在蛋糕裡吃。
全新的黑暗料理,吃的我眼淚鼻涕齊流。
中間還夾雜著一的甜,不要太爽。
方希明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來的。
只聽一聲“喂”,他就驚問:“林煜秋你哭了?”
我趕拿紙巾鼻子:“沒有,吃的辣椒,太辣了。”
那頭沉默了片刻,聲音突低,“你不用騙我,孩子哭鼻子很正常,你想哭就大聲哭,哭完就好了。”
“我沒哭,真沒哭。”
“好,你沒哭,我哭了行吧。”小傢伙還生氣了,跟我說反話。
整的我要是不哭,好像都有點對不起他。
可確實哭不出來。
把臉乾淨,拿著電話問他,“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在青城山還好吧?”
“好的。”
話掉地上了,我沒撿起來。
過了一會兒,方希明才又說,“過完年,我要跟師伯出去遊歷了。”
“真好呀,你們要去哪兒遊歷?”
“還不知道,到時候再看吧,說不定也會去黃育山,我們還能再見面。”
我刻意忽略一些資訊,說別的,“那太好了,你要是去什麼名山大川,記得給我拍些照片。”
“不拍,你想去自己去。”
“……”
我沒問他為什麼走,為什麼不回來。
方希明也沒說。
我們倆很有默契的,誰也沒提這個話題,甚至沒提靈山,沒提燕雲閒。
沒心沒肺地聊了一些閒話,我聽到那頭好像有人他,就主提出來掛電話。
他也沒再多說,只是掛電話之前提醒我,“睡前用熱巾敷敷臉,網上說,那樣眼睛就不會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