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還沒給出結果,外面的訊息就接踵而來。
張忱慣常帶在上的符,不是落在家裡了,而是丟了。
什麼時候丟的,怎麼丟的,他一點覺都沒有。
而且用他的話說,這張符,他珍如生命。
因為那是燕雲閒留給他的。
平時連洗澡睡覺,上面都套著塑膠封,從沒離過他的。
現在卻莫名其妙不見了。
我一邊安他,一邊囑咐,在沒符的況下,把我給他的那串佛珠帶上。
肯定沒有戴一張符方便,但同樣有護的效果。
這件事還沒完,我們的手機就彈出一條本城新聞。
南城杜家的杜藤小姐,要與桂市柳家的柳沐霆訂婚。
我都懵了。
杜藤兩天前,還以燕雲閒未婚妻的份,來這裡跟我開戰。
轉就要跟別人訂婚了?
還有柳沐霆,我已經很久沒看見他,也沒怎麼聽過他的訊息。
沒想到,再聽說竟然是他要訂婚了。
“這件事決不是偶然,他們應該是早就商量好的。”張忱說。
我也點頭,“前兩天杜藤能順利進來,估計也是柳家在後面使的鬼。”
這下張忱的臉更難看了。
他甚至有些急切,“林小姐,你通這一行,能不能儘管查一下房子裡,會不會已經被他們安了什麼東西進來?”
看我面疑。
張忱解釋,“這房子是燕先生特意準備給你住的,所以裡面他也提前放了一些東西,說是邪祟之類的都進不來,昨天杜藤小姐來時,我們並未發現異常,可是現在……”
現在證明跟柳家有關,那麼昨天來這一趟,就不單純是為了示威,很有可能還有別的目的。
我也不敢耽誤,立刻燃了一把香,把房子裡裡外外全找一遍。
房子是真的大。
格局和樣式與昌興一模一樣,連後面的小山都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