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我意外的是,山上還種了桔樹。
桔林間又建了同簡房屋。
也與我在黃育山的房子差不多,只是這邊用的瓦片,不是拱形的藍瓦,而是紅的石棉瓦。
張忱在旁邊解釋,“本來也想種桃樹的,先生說在風水上這裡種桃樹不太好,就改種了桔樹。”
南方不種桃樹算是有老話的。
南桃,同名難逃,無論是難逃一劫,還是往南邊逃,喻意都不太好。
實際上就是土質和氣候,不太適合桃樹生長而已。
而現代人早不信這些,隨著科技發展,很多植的品種都做了改善,嫁接,南北方也沒分那麼清楚了。
不過南桔也是讓人喜歡的。
是吉利的,南吉。
整個院落走完,用了兩個多小時,還爬上爬下的,要不是長期鍛鍊,我可能走不完就廢掉了。
就這,也是腰痠疼,累的不輕。
其實燃香巡察,不必每個地方都去到。
我只是想看看桔園。
想再看看燕雲閒的用心。
他以前用在我上的,不過百分之一,還有那麼多全是默默在做,我並不知曉。
卻會在我需要的時候,一一送到我面前,讓我永遠舒服,得心應手。
張忱是這樣。
房子是這樣。
桔園亦是這樣。
他走在面前,為我鋪路搭橋,砍斷荊棘,讓我平平穩穩地往前走。
這個過程中,卻生生把自己累死了。
我低頭苦笑。
張忱忙著問,“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妥?南城也有一些玄師,過去跟先生有些,要不我把他們請來,一起看看?”
“不用,”我攔住他,“家裡沒有問題,他們只是借杜藤小姐的份,進來探我的底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