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沉,州府衙門,燭火搖曳。
顧清寒立於堂前,手中著一封信,指尖微微收,信紙被得皺起。
寒風穿堂而過,袂輕揚,眉目間染上一層冰冷的霜意。
“魔門主……”低喃,眼底泛起冷。
後,百戶楊震單膝跪地,抱拳道:“大人,錦衛五百甲士已在校場集結,府衛兵亦已調,隨時聽候調遣。”
顧清寒微微頷首,眸掃過堂下的眾人,緩緩道:“封鎖城門,夜生效,不許任何人擅擅出。”
“遵命!”
隨著命令下達,堂外傳來軍士踏步之聲,沉穩而肅殺,整座州府似被無形的寒意籠罩。
天池城外三十里,夜幕沉沉,寒風如刃。
一座宏偉的祭壇巍然聳立,祭壇四周雕刻著詭異的符文,似乎仍殘留著跡未乾的痕跡。
七道石碑直立中央,散發著幽暗暈,流轉著某種神秘力量。
歐青峰披黑金紋袍,立於祭壇之巔,眉宇間盡是冷漠,他環視四周,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諸位,不必驚訝,魔道八碑本該聚齊,奈何天命有缺,了一塊。”他聲音悠遠而平靜,但落眾人耳中,卻如冰渣般寒冷刺骨。
祭壇下,一群孩被五花大綁,被破布堵住,淚水混著塵土沾滿臉頰,驚恐地掙扎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低聲怒斥:“禽不如!天魔門果然行事狠辣,竟拿孩祭煉!”
“噓,慎言!”旁邊的武者拉住他的袖子,低聲道,“你沒看到那些人嗎?四品境的大高手就有四位,還有十數位宗師,他們要殺人,易如反掌。”
遠,黑的天魔門弟子列陣而立,紅袍在夜下宛如鬼影,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
祭壇之上,一名形枯瘦的老者微微俯,在歐青峰耳邊低語。
歐青峰微微點頭,抬手輕拍石碑,目落在最左側的空缺。
“可惜……了一碑。”
話音剛落,他猛然回,袍翻飛,冷冷掃視眾人:“誰能告訴我,這最後一塊石碑在哪?”
臺下無人應聲。
“罷了。”歐青峰輕嘆,旋即抬起一手,五指微張。
剎那間,七道石碑流閃爍,符文劇烈跳,有霧升騰!
“啟祭!”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站在祭壇兩側的天魔門弟子齊齊揮手中長刀,刀一閃,幾名孩的嚨被割裂,鮮瞬間噴灑而出!
“住手!”
人群中終於有人忍不住怒吼,但聲音剛起,便見一道影劃破虛空,那名武者的軀瞬間裂,霧瀰漫,連首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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