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司？我朝什麼時候設了這個衙門？我怎麼不知道？”
明月的關注點在鎮魔司上。
“指揮使？這採花賊還是這麼大一個？我怎麼覺得不像？”
阿澈的關注點在採花賊上。
白子硯扶起一把倒在地上的椅子，在圓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冷茶。茶湯早已涼，口苦，他卻像渾然不覺。
他看了眼牆邊那位無法自主說話的指揮使，對明月提議道：“不如，你把他的制解開，讓他自己回答？”
“不行。”
明月拒絕得乾脆利落。
“我這制只能出其不意。現在他已經有了防備，就很難再次施功。若是解開，又打起來怎麼辦。”
“對！不能解開！”阿澈立刻接話，“師姐打不過怎麼辦！”
話音剛落，後腦勺就捱了一記。
“哎喲！”他捂著腦袋，委屈地看著明月。
白子硯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挲：“鎮魔司直屬於皇帝，專管緝妖、鎮邪這類特殊案件。能出指揮使親自查辦的，一定是陛下尤為關心的大案。”
他抬眼看著牆邊那道紋不的影，聲音不疾不徐：“你們就不想知道，他為什麼半夜到這裡來嗎？”
明月角勾起一個狡黠的弧度：“想知道這個，本用不著解開制。”
轉過，面向牆邊“罰站”的黑人。
“你是鎮魔司指揮使，慕容梟？”
“是。”
黑人低著頭，從裡吐出一個字。生，乾，毫無。
白子硯神微，端起茶杯的手頓了頓：“這……你這制，能讓人言聽計從？”
明月繼續問：“你方才翻我包袱，是在找什麼東西？”
這一次，慕容梟竟沒有回答。
他不知何時已經衝破了“言出法隨”的制，小臂微微一抖，一柄短刀已握在手中。
明月覺得奇怪，向他所在的牆角影緩緩走去。
慕容梟握在後的短刀寒芒一閃，就在戰鬥一即發之際，院子裡突然湧出一磅礴的、令人心悸的能量。
所有人同時朝外看去——
無數黑的髮從井口噴湧而出，帶著溼的腥氣，像活般蠕、翻卷、蔓延。它們著地面急速鋪開，爬上牆壁，攀上屋簷，將整片院落裹一個不風的繭。
月被徹底遮蔽。連星都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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