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不完。除不盡。
“這口井有問題。”慕容梟退後幾步，盯著那口不斷在噴湧髮的井，聲音沉了下來。
就在這時，柱頂的白男子開口了。
這還是明月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
“用火。”
不冷不熱，不剛不。沒有命令的迫，也沒有求助的卑微。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他無關的事。
明月愣了一下。
“用火？”燒你？
那人卻像能聽見心裡的疑。
“燒它。”
明月不再遲疑。手中起一道符籙，指尖火焰騰起，比方才更烈、更盛。
“至真火，滅盡邪！”
符籙附上一層金，隨的指令朝井口飛去。
髮柱如臨大敵，瘋狂向後收，出黑般的真空。接著無數髮驟然向轟然翻卷，將白男子裹其中，迅速沉井底。
片刻間，院落恢復如初。月重新灑下，照亮一地狼藉。
明月和慕容梟同時撲到井口，朝下去。
那張燃燒的火符旋轉著落進井底的水面，發出“嗤”的一聲，緩緩熄滅。水面重歸平靜，黑黝黝一片，什麼都沒有。
明月抬腳踩上井沿就要往下跳，被慕容梟一把拉住。
“不在下面了，這井底聯通全縣地下水脈，已經遁走了。”
明月聞言放下，看向慕容梟：“全縣有多口井？”
“公井有二十六口。至於大戶人家的私井，不在統計範圍。”
“那就先找公井！”
“師姐！”
阿澈舉著《斬魔錄》從屋裡跑出來：“我翻到了！千影沒有本，是世人殘留在斷髮中的怨念，隨水流匯聚在至之地形。哪裡怨念重，它就出現在哪裡。”
他說完“咦”了一聲，轉頭看向從房間裡緩步走出來的白子硯：“你們杏林堂怨念很重嗎？為什麼千影會跑到這裡來？”
白子硯腳步微頓，神如常：“或許吧。畢竟每日登門的，不是病患，就是傷患。”
“哦。”阿澈點點頭，一臉恍然大悟，“難怪千影把陸小川綁走了，他就是有怨念的傷患啊！”
“陸小川？”明月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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