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蕭軼這邊說得頭頭是道,但夏微涼還是不大敢信。
這不會是釣魚執法吧?
夏微涼思定,果斷道:“雖然我要跟他學習表演,但是在我心裡,我們家軼神永遠是第一順位!”
“呵呵……”
這一聲“呵呵”頗有些神來之筆的韻味。
夏微涼不敢吭聲了。
“你不用張,我既然說了同意你跟他學習,就是真心實意,沒給你下套。”
“那我就……為了事業之崛起而鬥了?”
“呵呵,去鬥你的。”
“好嘞!”
掛了電話,夏微涼總算踏實了。
可是另一端,剛剛掛了電話的人,卻慢慢繃起了臉。
彥執在一看得肝都在,“那個……軼哥,你要是不喜歡你就直接跟娘娘說唄,何必還要裝大度把人往外推呢?而且吧,那個郗恩幾次三番這樣接娘娘,你說他要是沒點心思,那我是指定不信的!”
注意到影帝瞥過來的眼神,彥執趕把閉嚴。
另一側,大楊沒瞧見,還皺眉頭接著分析:“對啊,按理說他是視帝,行好的不得了,如今戲都拍不過來呢,哪還有空教別人啊?要說他為了蹭娘娘流量吧,這麼說又太謀了,畢竟人家不缺那點流量,況且他老早就有意減曝了。所以剛才執哥說得對,他就是對娘娘有意思,他……”
大楊一拍大抬起頭,剛要來個總結發展,一下子就看到自家老闆那足以凍死人的眼神。
“他、他就是看中了娘娘的才華,想要好好培養娘娘……”
大楊越說聲音越低,這麼說連他自己都不帶信的。
蕭軼倏爾冷笑,不不慢道:“他既然有空想做好事,那便由著他吧。”
“可是……”彥執有點急:“他要是趁機……娘娘再……到時軼哥你……結果就……”
生怕蕭軼聽不懂似的,大楊心的馬上翻譯:“他要是趁機挖牆角,娘娘再意志不堅,到時軼哥你急也沒用,結果就是一拍兩散。”
彥執僵地扭頭看他,“大楊,你知道你以後是怎麼死的嗎?”
大楊皺眉:“我知道你想說我蠢死的,可我說錯了嗎?這不都答上來了嘛!”
彥執咬著牙使勁出來聲音:“所以你認為軼哥聽不懂是嗎?”
有些話,不用說得那麼明白!會讓人很尷尬的!
大楊:“……”
蕭軼靠向車座,環起雙臂雙眼微眯:“他挖不的。”
彥執挑眉,這麼有自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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