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軼朝他這邊瞥了一眼,一字一句:“不討喜?”
彥執陪著笑:“大楊的意思是,他比您更不討喜!”
蕭軼哼笑一聲,闔上眼睛緩緩道:“如果說這個圈裡還有誰是我欽佩的,那就是這傢伙了。不同於電影的表演方式,他的要更細膩流暢,比起我,他的確是教表演的最佳人選。”
聽罷,彥執得直鼓掌:“聽聽,這是何等高尚的,何等偉大的覺悟!我都羨慕娘娘了!”
蕭軼倏爾又道:“劉耀宗那邊你盯著點,提防有人下黑手。”
“您請好吧!我早就安排人24小時盯著呢,有個風吹草我一準就收到訊息了!”
——
郗恩在年後的第一次教學,還是在夏微涼家。
他帶了禮過來,分別送了和小金子。
“謝謝。”
小金子接過禮,用眼神詢問夏微涼,後者疼地的小腦袋,“去房間裡拆開吧。”
小金子很開心,蹦跳著跑回去了。
郗恩走進去,“小金子比之前看起來狀態要更好了。”
“本來就是個正常的孩子,只不過生活環境改變了,我只需要對症下藥就能讓再次恢復正常。”
夏微涼邊給他泡茶邊說。
郗恩著在廚房裡忙碌的,突然道:“我有去看《重拾》,你在裡面的表現很搶眼。”
夏微涼一怔,“不容易啊,能從郗老師裡聽到對我的誇獎!”
郗恩略挑下眉,沉默片刻才問:“所以你是覺得我對你有偏見嗎?”
“沒沒沒,這個絕對沒有!”
夏微涼將茶端了過來,畢恭畢敬地放到他面前:“您好歹是教我表演的老師,對我高標準嚴要求那是必然的,也是為我好。不隨便誇我那也是怕我飄了再起飛了。”
郗恩盯著,呵呵笑兩聲。
不知為什麼,總覺得郗恩較之前有些變化,可明明還是那張看似溫和其實距人於千里的臉,但就是哪有不同。
“那個……郗老師啊,咱們現在從哪開始學呢?”
郗恩端起茶水喝了口,又放下杯子:“今天咱們上實踐課。”
“實踐?去哪啊?”
“去外頭走走。”
“就這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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