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衙一聽,立馬來了神,眼睛亮晶晶的,跟著起鬨道:
“對啊對啊!頭強,你要是真行,那可就把大家都驚到嘍!看看你到底行不行!”
頭強的臉變得煞白,不停地抖著,彷彿承著巨大的力,聲音微弱而又堅定地說道:
“我……我真的沒撒謊啊!我是真不行啊。
前年跟人打架,下邊傷了,特別嚴重,從那以後,就徹底……徹底廢了啊。”
崔建國微微眯起雙眼,目中著一決然與篤定,緩緩說道:
“既然如此,那便當場來個真相大白。青松,把他了!”
汪青松眼神中著人的銳利,他冷哼一聲,旁的幾個黑人也瞬間圍攏過來,形了一強大的迫力。
只見他們猛地撲向頭強,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將其牢牢控制住。
“哼,頭強,我看你還能到什麼時候!”
說著,幾個黑人七手八腳地將頭強下的都了,整個下暴無疑。
眾人凝視著頭強,目中出各種複雜的緒,有審視,有懷疑,也有一戲謔。
鍾衙率先打破了沉默,挑眉戲謔道:
“頭強,看你現在的樣子,怎麼覺有點像只掉了的落湯啊,還不啦?”
周圍的幾人頓時鬨笑起來,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頭強的臉漲得通紅,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大聲反駁道:
“你們這是在辱人!我沒做錯什麼!”
崔建國微微擺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眼神中出一篤定:
“頭強,別再狡辯了。一會兒我們就見分曉了,到時候看你如何自圓其說。”
汪青松眼神冷冽,從後腰掏出一把寒閃爍的匕首,刀刃在燈下折出凜冽的芒,他拿著匕首在空中比劃了一下,故意做出一副兇狠的模樣,瞪著頭強說道:
“頭強,你最好老實代!你現在就說,還來得及。
不然,你如果變了,我就給你連切了餵狗,到時候有你哭都哭不回來的時候!”
頭強面對這種威脅,反而像是被點燃了心的怒火,他的膛劇烈起伏著,目堅定地直視著前方,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向主席保證,我絕對沒有撒謊!我肯定不會!”
崔建國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眼中閃爍著神秘的芒,緩緩開口道:
“青松,你去把洗浴剛來的那個姑娘請過來吧。我看長得水靈的。”
不一會兒,林姝姝便在黑人的引領下走了進來。
著一襲淡雅的長,眉眼間著一青與純真,此刻卻滿臉,顯然還不明白為何會被帶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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