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婷婷略一沉,搖了搖頭:
“這種可能存在,但結合現場看,比較低。
首先,據業和鄰居反映,因為‘豆腐’那夥人一直找麻煩,李文娟獨居,警惕應該不低,對陌生上門者會很防備。
其次,如果為財,現場現金、銀行卡完好,屋無明顯翻。
如果為,屬於強殺人,但現場並未表現出典型的強殺人案特徵,且兇手事後有清理痕跡的冷靜行為,不像臨時起意的侵犯罪。
更重要的是,遇害時的著狀態,更像是面對非常悉、無需防備的人。”
停頓了一下,梳理著自己的思路,然後丟擲了一個更的推測:
“我一直在想現場那些男,以及陳旭的供述。
陳旭說,9月28號晚上,楊無邪答應去給李文娟送那十萬分手費,並要求李文娟打掉孩子。
那麼,有沒有可能是這樣——
楊無邪當晚確實去了,並且與李文娟發生了關係。
之後,他提出分手和打胎的要求,遭到李文娟的激烈反對,甚至可能以懷孕、曝關係等進行威脅。
雙方發生爭執,楊無邪在盛怒或恐慌之下,用現場的被子或枕頭捂死了李文娟。
因為擔心沒死,又用領帶勒了的脖子,製造假象或確保死亡。
殺人後,他為了掩蓋罪行,清理了現場可能留下的痕跡,包括拭死者的手,並偽造了現場。
然後帶走了他那十萬塊錢現金。對於李文娟錢包裡的那點小錢,楊無邪肯定也是看不上眼的,所以,他也沒有拿。”
劉婷婷的觀點清晰地擺在了桌面上,邏輯清晰,指向明確。
會議室裡出現了短暫的寂靜,大部分人都微微頷首,顯然心傾向於認同這個基於現有證據鏈的分析。
姜東副局長握著鋼筆,在筆記本上刷刷地記錄著要點,臉上沒什麼表,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專注地記下每一個關鍵資訊。
“咳!咳咳!”
兩聲刻意提高音量的乾咳打破了沉默。
劉婷婷循聲去,只見田平安正一手握拳抵在邊,裝模作樣地清著嗓子,那圓臉上分明寫著“我有話要說”。
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嫌棄:
“怎麼了田平安?嗓子讓卡住了?還是讓驢給噎著了?”
田平安放下手,也不惱,反而嘿嘿一笑,抬手了自己圓潤的下,小眼睛眨了眨,表變得認真起來:
“劉隊,您別急。
您剛才那番分析,合合理,條理清楚,我打心眼裡佩服,大部分我都舉雙手贊。”
他話鋒一轉,語氣也帶上了點琢磨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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