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替夏警出氣和執行家法當作理由擺在前面,再次巧妙地將事的質攪渾。
姜東沉默了幾秒鐘。
楊無邪的狠辣和算計,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已經不僅僅是丟車保帥,而是用最極端的方式,強行把案件質往民間糾紛、部懲戒的方向扭曲,並且用恐嚇暫時堵住了夏培東的。
“抓不抓他,需要據案和法律規定來決定,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姜東沉聲道,語氣強了一些,
“不過,他製造的這起炸案,影響很惡劣,不理他是自定不行的。等他把傷理了,該辦他必須辦他。”
田平安在一旁暗暗佩服,姜局這話說得氣,是底線,也是公安機關必須立住的威嚴。
楊無邪立刻點頭,毫無異議:
“是是是,姜局說得對,該罰!一定罰!等他胳膊接上,能了,我親自押他來接拘留!謝姜局,謝組織,給他一個改過自新、接罰的機會!”
姜東沒有立刻回應,他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沉片刻,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人,你現在可以帶走,先送醫院治傷。”
他沉聲道,語氣不容置疑,但話鋒一轉,
“不過,在這之前,你們稍等。這個況,我需要向局主要領導彙報一下。”
說完,姜東拿起桌上的線電話,低聲說了兩句,然後便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的空氣,在姜東離開後,變得更加微妙和凝滯。
夏培東依舊臉鐵青地坐在那裡,口起伏。
頭強癱在地上,抱著斷臂,發出抑的、痛苦的氣聲。
田平安靠在牆邊的檔案櫃上,目在楊無邪、夏培東和地上的頭強之間逡巡,臉上沒什麼表,腦子卻在飛快轉。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手從兜裡出一包還沒拆封的三五牌香菸。
這煙是田平安專門備著用來招待某些特定客人的,平時他自己本捨不得。
他慢悠悠地撕開塑膠紙,彈出一支,沒有先給旁邊的夏培東,而是徑直走到了楊無邪面前,臉上甚至出一算不上熱、但也不算失禮的笑容:
“楊總,來,一支,驚。等領導回來還得會兒。”
說著,他把那支菸遞了過去。
楊無邪顯然沒料到田平安會有這個舉,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那副平靜的樣子。
他看了一眼田平安手裡的煙,又抬眼看了看田平安那張胖乎乎、看似憨厚的臉,角扯了一下,出那隻沒沾的手,接過了香菸。
“謝了,田隊。” 楊無邪的聲音依舊乾。
田平安沒等他掏打火機,已經從自己兜裡出一個塑膠打火機,“啪”一聲打著火,用手攏著火苗,湊到楊無邪面前,作自然又帶著點不容拒絕的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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