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無邪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高,卻像沉重的鐵錘,一字字砸在凝固的空氣裡:
“要是還不行……這混賬東西,還剩一條胳膊,還有兩條。
今天,我楊無邪一定讓你把這口氣,出了為止。”
田平安站在一旁,看得分明。
夏培東臉上的怒紅瞬間褪慘白,結狠狠滾。
他的肩膀先繃,隨即微不可查地一,彷彿有寒氣竄遍他的全。
老夏的目死死釘在痛哼的頭強上,又猛地剮向平靜的楊無邪。
田平安能到老夏膛劇烈的起伏——憤怒,不甘,但更多是被到絕境的窒息。
老夏哆嗦,那隻握著皮帶的手得指節發白,微微抖。
田平安清楚:
老夏毫不懷疑,只要他再吐個“不”字,楊無邪這瘋子真會當場拆了頭強別的“零件”。
這不是賭氣,是瘋子用最腥的邏輯攤牌。
“你……你……”
夏培東指著楊無邪,手指抖得不樣子,他想罵,想吼,可極致的憤怒堵住了他的嚨。
“行了!”
最終,夏培東從牙裡出了這兩個字,聲音嘶啞破碎,他頹然跌坐回椅子上,彷彿被走了所有力氣,別過頭,閉上了眼睛,
“門樓子……你修!這事……到此為止!”
他屈服了。
在楊無邪這種毫無人、不計後果的瘋狂和殘忍面前,他個人的憤怒和堅持,被碾得碎。
“好!老哥痛快!爽快!”
楊無邪立刻介面,臉上甚至出了一極淡的、冰冷的笑意。
他不再看夏培東,轉向臉鐵青的姜東,語氣重新帶上畢恭畢敬:
“姜局,您也看到了。
這混賬東西,我已經用家法嚴懲了,算是給夏警,也給咱們公安機關一個代。
他這條胳膊,算是廢了,這教訓夠他記一輩子。
您看……他這雖然犯了死罪,但畢竟到了懲罰,夏警也同意原諒了。
能不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就別抓他了,讓他回去養傷,我保證嚴加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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