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風一愣,隨即想起午後被唐羽用翅膀扇得灰頭土臉的那一幕,不由失笑。
“確有此事。然後……它就報復回來了。”他語氣頗為無奈,又帶著縱容,“我那裳,當時從頭到腳,滿是塵土枯葉。”
唐玉想象著那畫面,頓時笑得花枝,整個人在他懷裡微微發抖。
笑夠了,從他懷中稍稍退出些,卻依舊被他的大氅和手臂虛環著。
踮起腳尖,手,用微涼的指尖了蕭若風的臉頰,帶著點孩子氣的逗弄。
蕭若風寵溺地任由作,眼中笑意深深。
唐玉夠了,放下手,卻沒有退開。
反而再次踮起腳,將的更近他,紅幾乎上他的耳垂,呵氣如蘭。
“蕭若風,你……是想娶我麼?”
那溫熱的氣息,帶著獨有的甜香,羽般搔刮過最敏的耳廓,直直鑽心扉。
蕭若風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彷彿有絢爛的煙花炸開,心跳瞬間失控。
他幾乎是本能地,雙臂收,將纖細的腰牢牢圈自己懷中,不留一隙。
俯,將滾燙的瓣近發熱的耳尖,聲音低啞得不樣子。
“難道……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
他含住那的耳垂,極輕地吮吸了一下,到懷中軀難以抑制的輕,才低笑著繼續。
“當然,這種事,本該由我主開口,三六聘,鄭重相求才對。”
他微微退開些許,看著在月下染上緋紅的臉頰和氤氳著水汽的眼眸,聲音依舊低啞,卻字字清晰。
“阿玉還有什麼疑問麼?關於我,關於將來,關於任何事……我都會一一為你解答,絕無瞞。”
唐玉被他這般直白又充滿佔有慾的回應激得心尖微燙,稍稍向後拉開些許距離,看向他。
蕭若風也順勢鬆開了些許錮,但雙手仍溫地搭在的肩上,微微垂眸,目一瞬不瞬地凝著。
那眼神專注溫、盛滿了幾乎要溢位來的。
唐玉在他這般目的籠罩下,心跳竟也了一拍。
“你最開始,對我爹孃承諾的,可是帶我來天啟‘治病解毒’。”歪了歪頭,眼神狡黠,“現在毒還沒解,就這般‘得寸進尺’……琅琊王殿下,你這算盤打得太響了。”
蕭若風點頭,承認得無比干脆,眼底笑意更深。
“這確是兩件事,但並無衝突。”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了些,“為你解毒,是承諾,亦是我的心願。而想娶你……”
他手,輕輕拂開被夜風吹到頰邊的一縷髮:“是我的私心,我的。它們可以,也應該,同時進行。”
“但我現在可沒興趣嫁人。”唐玉立刻介面,笑容明得晃眼,故意逗弄著他,“你也太有自信了些。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嫁給他麼?我覺得眼下這樣,也好。”
蕭若風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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