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風……你以為真的……喜歡你嗎?”
他著氣,每一個字都浸滿怨恨。
“我窺見過的記憶碎片……喜歡過很多人……很多很多!最的……永遠只有自己!
你也不過是漫長生命裡的一個過客……一個遲早會被忘的‘路人’!
‘唐玉玉’……哈哈……那是別的男人喚過的名字……你永遠……永遠也得不到完整的!”
這臨死前的挑撥,用盡了他最後的力氣與惡意。
唐玉滿臉無語,看著這個垂死依舊不安分的人,語氣不耐。
“我早說過,你本不懂何為喜歡、何為尊重,臨死還要搬弄是非,挑撥我們的關係,實在無聊至極。”
梁辰聞言,臉上卻浮現出一種扭曲的快意,氣若游卻執拗地重複:“只要……功了……就好……”
蕭若風並未完全理解梁辰那些關於“記憶碎片”、“漫長生命”的囈語。
他靠在唐玉懷中,平息真氣,一字一句認真回應。
“阿玉就算……喜歡過很多人,那又如何?”
他抬起手,輕輕上唐玉的臉頰,目溫而堅定。
“現在選擇了我,此刻在我懷中,未來……亦願與我相伴。這已是上天予我……莫大的幸運與恩賜。”
他頓了頓,眼中是真切的困:“我為何……要為此不開心?”
這又不是被拋棄、被背叛。
得到,已是幸事;擁有當下與可期的未來,更該珍惜歡欣。
為何要去糾結無法改變的“過去”,甚至為此心生芥?
唐玉聽著他這番全然發自肺腑、毫無霾的話語,忍不住低笑出聲,湊近他,在他染的角輕輕印下一吻。
“所以說,他是個瘋子。”湊近他,在他沾染了跡和塵土的側臉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帶著憐惜與溫,“你的想法,才是對的。”
一吻輕淺,卻勝過千言萬語。
吻畢,唐玉看著遠斷氣的人,扶著蕭若風離開,走到遠還算乾淨的石塊上坐下。
山風徐來,吹散瀰漫的煙塵與腥。
暮四合,天邊最後一縷霞,將連綿的山巒勾勒出溫的暗紫廓。
唐玉給蕭若風喂下療傷的藥丸之後,輕聲一笑。
“有什麼想問的嗎?”
蕭若風靠著,著藥力化開帶來的暖流與的溫熱。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紛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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