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被份所縛，不得不披著溫潤剋制的皮。若無這層枷鎖，你的瀟灑叛逆，怕是要天下人側目。”
指尖劃過他後背，著料下繃的理：“我早知你是個‘賭徒’……但無妨，我亦是同類。”
蕭若風笑聲更低，更沉，帶著人心絃的磁。
他右手捧住的側臉，拇指溫過泛紅的眼尾，輕聲笑問：“若我真……當了皇帝呢？阿玉會如何？”
唐玉聞言，竟真的偏頭思考了一瞬。
隨即，倏然綻開一個極其明、甚至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眸璀璨如星。
“我會開始手朝政，陪你一同‘治理’天下。”
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然後，培植心腹，逐步奪權。”
“再然後，架空你。”
“最後……”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一字一句，清晰而篤定，“廢你帝位，篡權登基，改朝換代。”
蕭若風渾一僵，隨即發出低沉而愉悅的大笑，笑聲在寂靜山谷中迴盪，驚起幾隻夜鳥。
他笑得膛劇烈起伏，眼角甚至沁出一點生理的淚花。
“是……是像阿玉做得出來的事。”他邊笑邊，語氣裡沒有半分惱怒，反而滿是縱容與……奇異的興。
重新埋首，炙熱的瓣流連於緻的鎖骨，留下一個個曖昧紅痕，痴纏不休。
唐玉環抱著他，著他笑聲帶來的震，輕聲問：“你呢？你最想做的一件……肆意妄為的事，是什麼？”
蕭若風笑聲漸歇，環在腰間的手臂緩緩上移，將摟得更。
他瓣到耳側，低沉微啞的嗓音如同羽搔刮，帶來陣陣麻：
“有很多……但有一件，想了許多年。”
“哦？”唐玉頓時來了興趣，睜著那雙被慾浸染得愈發瀲灩的眸子，進他深邃的眼，“是什麼？”
蕭若風只覺得那雙眼在月與花草微的映襯下，人得不可思議。
襟因方才的纏綿已有些鬆散，出瑩潤的肩頭與緻的鎖骨，上面點綴著他留下的點點紅梅，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驚心魄的弧度。
他結不控制地滾了一下，指尖上那溫細膩的，流連忘返。
忽然低低笑出聲，帶著點孩子氣的、惡作劇般的暢想。
“很久以前……我就希，有人能把我父皇……結結實實打一頓。”
他頓了頓，補充道：“想過我自己，也想過……別人。”
唐玉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得渾發，花枝。
“這……這確實夠肆意妄為！你怕是連做夢……都演練過好幾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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