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蕭若風與雷夢殺一同,將葉鼎之的下落,盡數告知了李長生。
昨日與雨生魔那場大戰過後,李長生早已應下對方。
會親自將他的弟子葉鼎之,平安帶出天啟城。
是以他看著眼前兩人,語氣淡然,讓他們儘可安心。
“既然知道了他在哪裡,我會帶他走的。這件事,你們就不必再管了。”
話音落定,李長生抬腳踏出房門。
一眼便瞧見了守在門外的百里東君,也見了立在遠廊下,靜靜等候的唐玉。
他緩步走到百里東君前,看著年眼底滿是期待,語氣溫和地勸道。
“你這幾日好好休息,三日之後,我會送你這位好朋友離開。”
百里東君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其實好像也沒有認識多久。但一起經歷過生死之後,他就是我認定的兄弟了。”
李長生笑著抬手,拍了拍百里東君的肩膀。
隨即抬步,徑直朝著唐玉走去。
“你很主找我,看來這次是有什麼大事。”
唐玉角微彎,點了點頭。
目掠過隨後走出房門的蕭若風與雷夢殺,對二人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隨即對李長生道:“尋個清淨說話。”
“好。”李長生也不多問,形一,已如一片青葉飄然掠出數丈。
唐玉足尖輕點,袂飄飛,隨其後。
兩人影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學堂重重屋宇之後,只餘下一點殘影,很快沒遠天啟城的街巷之中。
雷夢殺長脖子了兩人消失的方向,用手肘了旁的蕭若風,眉弄眼,低聲音道:“風風,你說唐姑娘找師父能有什麼大事?神神秘秘的。”
蕭若風神不變,側避開他搗的手肘,語氣平淡:“該你知道時,自然知道。不該打聽的,問。”
“喲呵!”雷夢殺頓時來了神,繞著蕭若風轉了半圈,一臉壞笑。
“裝!接著裝!我看你啊,本也不知道吧?都說你風華難測,算無策,可對自己夫人有多秘,怕是一無所知吧?
怎麼樣,心裡是不是跟貓抓似的?要不要……師兄我帶你去聽一下?”
蕭若風懶得理他,目不斜視,徑直朝前走去。
雷夢殺嘿嘿笑著,鍥而不捨地追了上去,裡還在不停嘀咕。
百里東君站在原地,著師父和唐玉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兩位師兄走遠的背影,幽幽嘆了口氣,撓了撓頭。
“這師……到底是拜了沒有啊?”年嘟囔著,一臉迷茫,“怎麼到現在,也沒個人正經教我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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