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組織,是個讓唐玉頗覺神奇的地方。
此組織坐擁無數詭道秘、妙陣法,偏偏一門心思,只靠殺人取命賺取銀錢。
積攢下金山銀山般的財寶,坐擁數之不盡的奇珍,對未來的謀劃,卻依舊只是培養新一代殺手。
若是稍有長遠眼,早該尋機洗白上岸,離這刀口的日子,何必一直困在裡,做這見不得的營生。
唐玉在暗河各蛛巢輾轉游歷三月,走遍諸多秘據點,終於勘破其中關竅。
原來這暗河,自始至終,都與天啟城的影宗有著千萬縷的牽扯,其牽制。
可如今暗河積攢的財富,早已遠超影宗,麾下高手數量,也勝影宗數籌,卻始終不曾掙束縛。
想來,是這一代的暗河掌權者,了幾分破釜沉舟的魄力。
花費三個月時間,在各蛛巢翻閱卷宗、探聽秘辛,理清了前因後果。
唐玉終於在一人跡罕至的深山雪谷中,被暗河的銳截住了。
彼時天地間一片皚皚白雪,漫天飛雪覆滿山川林木,正是冬日裡最酷寒的時節。
唐玉著眼前戴著面的紫子,輕笑出聲。
“我這三個月,自由出你們暗河各秘蛛巢,你們早該猜到,我的能力絕非尋常。面對這般不深淺的敵人,你們本該裝作一無所知,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話音方落,紫子後,一個著黑勁裝、面容尚帶幾分年青卻眉眼不羈的年輕人,吊兒郎當地嗤笑起來。
“若不是你上留下了獨有的香氣,被暗河弟子察覺,我們本也不會來殺你。要怪,就怪你做事,留下了痕跡。”
他晃了晃手中一柄寒氣森森的短刃,語氣戲謔,“暗河的規矩,留下痕跡,便留下命。”
面對這番殺氣騰騰的質問,唐玉倒是頗為淡定,甚至還撣了撣裘上並不存在的雪沫。
“最初不知你們暗河有追蹤氣味的獨門詭,若知曉,我或許會費心學一門摒除氣息的法子。不過後來一想,”
抬眸,目清凌凌地掃過眾人,角笑意未減:“即便留下痕跡又能如何?難道你們能奈我何?”
這話說得堪稱狂妄。
對面的一男一,臉瞬間驟變。
黑年手腕翻轉,一柄淬著寒的短刃,直直向唐玉,攻勢凌厲。
紫子同時出手,指尖輕揚,無數熒紫蝶,鋪天蓋地朝著唐玉襲去。
面對兩人同時發的致命攻擊,唐玉素手輕輕一揚。
半空之中,年的短刃與子的蝶群,瞬間盡數碎裂,化作虛無。
這一手,讓對面兩人面大變,當即形暴退,滿眼驚駭。
唐玉並未趁勢追擊,依舊笑意淡淡。
“我勸你們,接下來莫要再手。我也不會取你們命,畢竟此番,算是我主上門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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