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當即被震飛,重重摔落在雪地之中,齊齊吐出一口鮮。
唐玉步履從容地走到他們面前,雪白的裘下襬拂過潔淨的雪地,未染纖塵。
微微俯,看著掙扎起的兩人,笑了一下。
“我留你們幾分傷勢,回去也好向上面代。順便幫我帶句話,就說天下第一的李長生,都未必是我的對手。”
“如此一來,便不算你們辦事不力,實在是我……太強!”
聽到“李長生”三字,黑年眼中驟然發出驚人的神采。
連角跡都顧不上,盯著唐玉,聲音因激而有些發。
“你比李長生還強?那我若是打敗了你,豈不是……天下第一?”
唐玉聞言,倒是頗覺有趣地挑了挑眉。
“你這話倒有意思,暗河之中,竟還有你這般子的人。你什麼名字?”
黑年用手背狠狠去角跡,掙扎著半坐起來,儘管腑劇痛,眼神卻亮得懾人,一字一句道:“暗河送葬師,你沒聽說過?”
“以前沒有。”唐玉直起,語氣輕鬆。
“不過這三個月,我在暗河各蛛巢翻閱資料,倒是恰好知曉了。”唐玉淡淡一笑,“送葬師蘇昌河,原來是你。”
說罷,轉頭看向一旁的紫子。
“那你,便是暗河的蜘蛛慕雨墨了。”
慕雨墨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唐玉,艱難地問道:“為何……我的幽冥蛛,不敢靠近你?”
唐玉角揚起一抹溫的笑意,語氣輕緩。
“這世間飛禽走,蟲豸萬,皆不敢主靠近我,除非是我允許它們近。”
話音落,抬手丟出一個瓷藥瓶,準落在兩人前。
“這藥暫且別吃,等你們回去覆命,代完此次刺殺失敗的緣由,再服用療傷不遲。”
不等兩人回應,天際傳來一陣凌厲的風聲。
巨雕唐羽展翅而下,穩穩落在唐玉側,羽翼掃落漫天飛雪。
唐玉轉,便要縱躍上雕背。
蘇昌河強忍傷勢,急切開口追問:“你來暗河,到底做了什麼?”
唐玉腳步一頓,回頭輕笑。
“或許……只是因為我活得夠久,偶爾也想找點有趣的事做。至於暗河……”
頓了頓,語氣隨意:“至目前,我對它沒有惡意。把這個答案帶回去,或許能差。”
言罷,飛而起,穩穩落在唐羽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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