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人呼吸平穩，顯然未醒。
蕭若風低笑，繼續道：“小羽近來愈發圓潤了，飛起來都似吃力。我琢磨著，要不要給它改個名，‘大羽’？倒也切。”
話音未落，懷中人忽然了。
唐玉長睫了，緩緩睜開眼，眸中尚有初醒的朦朧，卻已漾開笑意。
著他，嗓音還帶著睡意的糯：“蕭若風，你能不能……別在我睡著時說笑話？”
蕭若風先是一怔，隨即眼底發出明亮的彩，手臂收，將更實地擁住，笑聲從腔震出：“醒了？”
“嗯。”唐玉在他懷裡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被某人的‘笑話’吵醒了。”
蕭若風低笑，低頭吻了吻，隨即起。
“醒了正好。來，我為你濯發。”
唐玉懶洋洋地由他抱起，走到屏風後的矮榻旁。
那裡已備好溫水、香膏、棉巾。
蕭若風讓斜躺在特製的躺椅上，頸下墊著枕，長髮垂落，浸盛滿溫水的銅盆中。
水溫適宜，他修長的手指穿過濃的長髮，細細，泡沫氤氳著桃花的清香。
唐玉舒適地闔眼，間溢位輕哼。
蕭若風一邊侍弄，一邊繼續方才的話題：“這怎能算笑話？等你見到小羽如今的模樣，便知我所言不虛。那型，‘大羽’都算客氣。”
唐玉聞言，竟認真思索起來，片刻，遲疑道：“它不會是……有孕了吧？”
蕭若風手指一頓。
唐玉繼續推理，語氣嚴肅：“若真如此，它生下的蛋該有多大？萬一它不會孵，我們豈不是還得幫忙？”
蕭若風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小羽本就是世間罕見的巨雕，我從未見過與它同類的異，一直以為，它尋不到伴的。”
唐玉白了他一眼，毫不猶豫地開口吐槽，語氣裡滿是無奈。
“我不和你這般沒見過世面的人討論此事。”
“唐羽能長這般模樣，自然有它的同類，這世間廣闊無垠，你沒見過的多了去了。”
蕭若風被這眼神逗笑，俯湊近，鼻尖幾乎抵著的，嗓音低，帶著笑意。
“是為夫見識淺薄了。不過……若它真有伴，為何不帶回來讓我們見見？”
“許是這些時日我沉睡，它不便帶回來。”唐玉隨口道，隨即想起什麼，手握住他溼潤的手腕，“對了，孩子們呢？抱來我瞧瞧，好些天沒見了。”
蕭若風就著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輕笑。
“不急，先洗完。洗完頭髮，沐浴更，再看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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