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撤下,啟琊沒再和齊衍多說什麼,只是在離開時路過顧念慈,留下警告,“我能幫你的都幫了,接下來就乖乖去做自己該做的事,不要再賭天道的耐心。”
一切事的真相往往比旁人看到的要殘忍很多,哪怕是天道賦予最多偏的“孩子”,也要為自己所得,付出足夠匹配其價值的代價。
顧念慈似乎註定,不能按照他的意願,一直一直守護在齊衍邊,就像上一世一樣……
顧念慈低垂腦袋,幾縷髮散落,恰好遮住他的眉眼,他站在昏暗一角,從齊衍站的角度看過去,剛好看不清他臉上的表。
可就算如此,齊衍依舊能到啟琊那些話後,顧念慈迅速低落下去的緒。
可關於天命之事,齊衍無能為力。
齊衍大概是知道顧念慈到底到底想要什麼的,不然啟琊不會讓胥嫿留在他邊,可齊衍也是無法共的,他無法顧念慈記憶中被覆滅的宗門下,顧念慈為何要把所有的執念都傾注在他一人上……齊衍又莫名從心底升騰起疲憊之。
抬手了兩下眉心,齊衍路過顧念慈時,終究只是輕輕拍了拍顧念慈的肩膀,“好好修煉,莫要再為其他事分心。”
“大師兄……”
“嗯?”
齊衍腳步一頓,看著顧念慈的髮旋,沒聽清顧念慈剛才說了什麼。
“……沒什麼,”顧念慈垂著腦袋,不想再說一遍。
齊衍想走,顧念慈卻又抓住齊衍的胳膊,在齊衍不明所以的神下,抬頭,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齊衍看,“大師兄,走前……能讓我幫你療傷嗎?”
“啊?”
齊衍不明所以。
顧念慈突然開朗的樣子,讓齊衍覺得很是割裂,可心裡又不知道這小子到底要做什麼。
“……大師兄不願意嗎?”顧念慈原本亮晶晶的眼睛居然瞬間黯淡下去,甚至還不忘一臉失落地自責,“是我唐突了,可我現在已經元嬰,之前要不是大師兄助我,我本不能這麼早到這個修為,真的不能讓我幫大師兄療傷嗎?我是真的真的很想報答大師兄……算了,大師兄不願意,我怎麼能強求呢,只是不知道日後該怎麼報答大師兄的恩,真是苦惱啊,哎……”
“……”
齊衍真是差點被氣笑了。
以前怎麼就沒覺得這顧家小子這麼多戲呢……齊衍實在不了這小子絮絮叨叨的自怨自艾,出聲打斷,“既然小師弟想要幫忙,就幫我簡單理一下傷口吧……”
“好!”
一雙眼睛瞬間一亮,盯著齊衍臉,相當熾熱。
齊衍: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
齊衍被顧念慈拉到另一個角落,也不知道這小子出於一種什麼樣的心理,還不忘佈下隔絕外界的陣法。
“小師弟,只是簡單的理傷口,不用布結界。”
“大師兄又傷,應該不想被師兄師姐們看到吧,他們會擔心的。”
“……”好吧,居然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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