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慈溫熱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拂過傷口,齊衍這個“病患”還沒反應,這小子倒是先紅了眼眶。
流連在傷口的指尖微,顧念慈忍不住問道:“疼嗎?”
齊衍背對顧念慈,這下是徹底看不見顧念慈的表,聽顧念慈略顯抖的語調,只能老實闡述自己的,“不疼,只是小傷……”
“肯定很痛,大師兄總是這麼逞強。”
“……”
齊衍又無語了。
合著顧念慈這話不是問他的,是問自己的呀……行吧,痛就痛吧,本來就應該痛的……
接下來的一切,倒是異常順利。
上藥,然後……迅速癒合。
沒錯,也不知道顧念慈哪裡搞來的藥膏,抹在齊衍傷口上後,齊衍原本深可見骨的傷口居然迅速癒合,不僅一點傷疤沒留下,殘留的藥力居然還一點點滲皮,修復了齊衍藏在深的暗傷。
……這麼好的藥,用在他這種普普通通的傷口上,未免有些屈才了。
“師弟這個藥膏還是留著自用,莫要再浪費在這種無關要的小傷上。”
“……”
齊衍低頭穿,久久沒得到後人的回應,疑轉頭,就見原本顧念慈在的位置上,只孤零零留下一盒藥膏,哪裡還有顧念慈的影。
齊衍:……
齊衍拿著藥膏在崖底轉了一圈,最後還是在胥嫿口中得知顧念慈已經和啟琊離開。齊衍實在沒忍住,又嘆了口氣,轉而將藥膏收儲蓄袋。
這東西,等下次再見這小子再還給他吧……
……
齊衍找到佛子,設下結界後,當著佛子從空間揹包中取出楚芷的人頭和心臟。
“阿彌陀佛,齊施主……這……這人頭是秋生仙尊最寵的那位弟子吧。”
“嗯,”齊衍應得隨意,手上作則更是隨便。
把楚芷的腦袋隨手丟在地上,齊衍轉而把手裡的心臟遞給佛子,道:“佛子可否用的心頭試試,看看能不能推測那些丹修的魔是不是和這個楚芷有關。”
“齊施主的意思……”佛子言又止。
從半年前開始,修真界就流傳出三花宗被魔族人控制的傳言,傳言愈演愈烈,最後還是閉關中的秋白劍尊親自出關闢謠,才讓這些爭議徹底平息。
但當時謠言如此迅猛,就算是不出世的佛子,也略有耳聞。
如今親眼看著齊衍遞到他面前的這顆還在滴的心臟……佛子心格外複雜,說實話,他現在有種不好的預,而這種預是否會真,等出了秘境,就知道了……
“可以嗎?”
齊衍沒多說什麼,只是又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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