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梨園,強子一腳踹翻院裡的竹凳,木屑崩得老遠。
袁泉已經理好現場,見狀搖搖頭:“沒看到任賢良吧?”
“媽的,這孫子把咱們當傻子耍!”
強子說完,在院子裡掃視一圈,問袁泉弄哪去了?別留下蛛馬跡,回頭因為這吃了槍子。
其實我也好奇的,四,就是用絞機也不見得理得這麼快。
袁泉笑了笑:“這個你們放心,保證讓人看不出任何蛛馬跡,對了,吳果,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其實我在路上就想了這個問題,任賢良現在著不肯頭,一般的辦法還真不好讓他主面。
不解決他,梨園在這裡也開的不安生。
“他想當貓,咱們就讓他覺得我們真了老鼠,既然他喜歡看,那我們就給他看一場他想看的戲。”
我的話把幾人整迷糊了,老胡撓著頭問道:“吳果,你的意思是?”
“我們走!”
“走?”
“對,走,離開禪城,回江寧避避風頭。”
我看著後巷昏黃的路燈,一字一句道:“梨園,關張!”
袁泉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咱們假裝害怕任賢良,然後過撤離禪城引他出來,在路上解決他?”
我點點頭:“如果任賢良知道我要走,肯定會在半路劫殺我,這也是咱們的機會。”
“什麼時候走?”
“越快越好!”
凌晨三點的梨園,燈火通明,我們三個收拾著東西往車上搬。
“作麻利點,只拿值錢的就行了!”
強子配合著我大聲說道:“怕啥嘛,這麼一走不是證明咱們認慫了?”
老胡在一旁接話道:“認慫總比丟了命好吧?”
我知道任賢良此時肯定在某看著我們,他一定很喜歡看我們這種慌和恐懼的戲碼。
這場戲,必須演足。
就在這時,我電話響了。
“吳果,東西給你放在禪城老商場東邊第二個垃圾桶裡面了,記得要快些拿走,別讓環衛工人撿去了。”
“我知道了簡世哥,馬上去。”
“真不用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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