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閻埠貴鬆了口氣,“低頭認個錯不丟人,總比真蹲進去強。”
窗外的風似乎小了些。易中海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裡五味雜陳。
他這輩子在院裡攢下的臉面,怕是真要為這事兒,摺進去大半了。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閻埠貴看時間不早了,就起告辭:“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歇著。”
“嗯。”易中海應了聲,沒起送。
等閻埠貴的腳步聲消失在中院門口,易中海也開始思考起怎麼找傻柱說的事。
論分,他看著傻柱長大,按理說該親近。
可偏偏這事他做得不地道,話到邊怕是比吞刀子還難。
思來想去,竟沒半分頭緒。你們可以去看看就看不大
“咔噠”一聲,裡屋的門簾被掀開,一大媽端著個空盆走出來。
見他對著油燈發愣,便隨口問道:“老易,剛才是老閻來了吧?他找你啥事?”
易中海抬眼,看了看媳婦鬢角的白髮,心裡那點煩心事又了。
他不想讓跟著心,尤其是年節下,便含糊道:“沒啥大事,就問問我啥時候回來的,嘮了幾句家常。”
一大媽將信將疑,把盆往桌子上上一放。
“我瞅他那樣子,不像嘮家常的。是不是.....又為錢的事?”
雖不常摻和院裡的事,可閻埠貴丟錢的靜鬧得不小,早有街坊跟說了幾句。
易中海避重就輕的“嗯”了一聲:“他就是急糊塗了,我勸了幾句,讓他先好好過年。”
一大媽嘆了口氣,走到他邊坐下:“你也是,剛回來就別心這些了。自個兒的事還沒理順呢。”
往門口看了看,低聲音,“柱子那邊.....真沒啥說法?”
提到傻柱,易中海的眉頭又擰了起來,卻還是著頭皮安。
“沒事,公安同志說了,先讓我回來過年,年後再說。柱子那孩子,就是,心裡還是念舊的。”
這話與其說是說給媳婦聽,不如說是給自己寬心。
一大媽瞅著他眼底的疲憊,心裡也跟著泛酸。
想了想,試探著說道:“要不.....我明兒去找柱子和雨水說說?
我去勸勸,他們說不定能聽進去幾句。”
易中海愣了一下,隨即眼裡閃過一亮。
是啊,他怎麼沒想到媳婦呢?自家媳婦子溫和,對傻柱和雨水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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