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語氣頓了頓,然後就看向閻埠貴,眼神里著執拗。
“這院裡的規矩,不能讓他一個頭小子給攪了。
他要是真乾淨,咱盯他一陣子,還他清白。
他要是真做了虧心事,遲早得出尾。
到時候,咱再把公安們都來,讓他當著公安的面,把話說清楚!”
閻埠貴看著易中海眼裡的,心裡那點猶豫漸漸散了。
他重重一點頭:“行!我聽你的!咱就耐著子等,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把柄!”
易中海點了點頭,沒再接話。
他的眉頭鎖著再次陷沉思,同時他的指尖無意識的在桌上的茶缸上挲。
屋裡靜了好一會兒,閻埠貴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想起什麼。
他開口問道:“對了老易,你這咋突然就回來了?不是說你還得在裡頭.....”
易中海聞言,重重的嘆了口氣,同時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還能咋的,有人給擔保了。
還有就是柱子那邊鬆了口,公安同志看是年節下,就先讓我回來待著,說是‘暫時回來’。
怎麼理,還得看柱子那邊的意思。”
“傻柱?”閻埠貴愣了愣,“他能鬆口?”
在他印象裡,傻柱對他爹何大清的事向來較真,知道錢和信被扣留以後,也是氣得在院裡罵了好長時間。
“誰知道呢。”易中海苦笑一聲,“許是看我這把年紀,又是過年,不忍心吧。不過話說回來,他心裡那坎怕是沒過去,我這邊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閆埠貴沉默了片刻,忽然湊近了些。
他低聲音道:“老易,依我看,你不如找個機會跟傻柱好好說說?
把話說開了,再把扣下的錢慢慢還給他。
他那人看著,心其實不,再加上他以前那麼聽你的,說不定就真原諒你了。”
易中海抬眼看他一眼,眼神複雜:“說開?咋說?說我當初是故意扣下他爹的信?
還是說我收到錢和信忘給他了。這話要是說出口,他不更恨我?”
“那.....就別提你故意的。”閻埠貴琢磨著,“就說當時忙糊塗了,把信在箱底忘了。
錢也是想著先幫他存著,免得他年輕不懂事花。
現在知道錯了,往後每月省出點錢還他,你看這樣行不?”
易中海沒說話,手指在桌沿上敲得更急了。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牽強,可除此之外,似乎也沒別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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