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著閻解那狼狽逃竄的背影,眉頭也是微微皺了起來。
他實在想不通,閻解放著四九城,跑到這荒郊野外來做什麼?難不這裡有什麼事值得他如此奔波?
“怎麼了?小明,你在看什麼呢?”葉凌天見他停了車,也跟著放慢速度,疑的問道。
張明抬手指了指那條岔路,含糊道:“沒什麼,就是瞧見個人,不知道他在這邊忙活啥。”
葉凌天“哦”了一聲,沒再多問。
在他看來張明是做採購的,認識的人多,遇到一個人也沒什麼。
這時,張建國也騎車趕了上來,見他們停在路邊,好奇的問:“怎麼不走了?再不回去天都要黑了。”
張明往閻解消失的方向努了努:“爸,那邊好像是閻解。”
張建國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不以為意額擺了擺手。“嗨,閆解就閆解唄,管他幹啥?咱們趕回去吧。”
張明想想也是,便點了點頭。
一行人重新蹬起腳踏車,繼續往四九城趕,車碾過路面,發出規律的聲響。
岔路那頭,閻解見他們走遠了,這才從樹後探出頭。
他拍了拍上的土,轉也往大路趕。
同時,他心裡也在打著如意算盤:只要跟著張明他們,盯了靜,自己老爹答應的那五塊錢就跑不了。
至於能不能真找到家裡丟的錢,他倒沒深想。
可他忘了,閻埠貴許諾的錢,全憑能不能找回失款。
若是找不回來,別說多五塊,他恐怕連一冰棒錢都別想拿到。
一路趕慢趕,天黑時,閻解才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走進四九城。
看著城裡來往的行人和亮起來的路燈,他長長鬆了口氣,靠在路邊的牆上上直氣。
他只覺兩條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脹,像是要斷掉。
歇了半晌,他才緩過勁來,抬頭往四合院的方向了。
張明他們應該早就到家了吧?他了,磨蹭著往回走。
同時他的心裡還在琢磨:要不要現在就去找自己老爹報信?可想到什麼線索都沒到,也不知會不會捱罵?
正猶豫著,前面衚衕口忽然閃過一個悉的影。
這個影不是別人,正是同院的許大茂。
許大茂手裡提著個油乎乎的油紙包,香味順著風飄過來,不用問也知道里面準是好東西。
閻解下意識就想躲——他這一泥汙,被院裡人瞧見準得被笑話。
可許大茂已經瞅見了他,他揚著嗓子喊:“哎,閻解?你這是從哪竄出來的?一泥,跟滾過泥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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