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許大茂卻從後面追了上來,跟他並排走著。
他好奇的問,“我說,易中海貪了傻柱那麼多錢,怎麼就出來了呢?這事兒就這麼了了?”
閻解本來不想理他,可鼻尖又聞到許大茂手裡油紙包散出來的香,肚子“咕嚕”了一聲,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他眼珠一轉,心裡有了主意。
只見他停下腳步說:“許大茂,易中海為什麼又出來了,我可不知道。不過.....我這兒有個訊息,保準你興趣。”
許大茂頓時來了神,眼睛一亮:“哦?啥訊息?快說說!”
閻解沒直接說,只瞟了瞟他手裡的油紙包,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許大茂一看就明白了,心裡暗笑:這閻解,果然是為了口吃的。
他手裡包著的其實是剛才跟父母吃飯剩下的鴨架,本想帶回家熬湯的,如今倒了引子。
他揚了揚手裡的紙包:“這東西你想要?行啊,只要你說的事真能讓我興趣,這鴨架就歸你了。”
一聽是鴨架,閻解的眼睛立馬亮了,跟狼見了似的。
他連忙點頭:“真的?那我可說了啊!”
“說吧說吧。”許大茂催道。他也想要知道這個閻解準備說些什麼?
閻解看了一眼四周,見沒人注意,才低聲音說道:“我跟你說,今個咱們院的何大清回來了!”
“何大清?”許大茂聽到這名字,明顯愣了一下,手裡的油紙包都頓了頓。
他記得這人,走了快十年了,怎麼突然回來了?
沒等他細想,閻解又接著說:“不回來了,還直接去找了易中海,倆人在院裡鬧了好一陣子呢!”
許大茂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何大清當年走得突然,如今回來就找易中海,八是為了易中海貪錢的事。
繼續說啊!後來呢?”許大茂追問,眼睛裡閃著興的。
閻解見他這模樣,故意放慢了語速,視線又瞟向他手裡的油紙包。
許大茂這會兒哪還顧得上這點吃的,直接把油紙包塞到閻解手裡。
“給給給,拿去!趕說,後來怎麼樣了?易中海那老東西吃癟了沒有?”
閻解接過紙包,掂量了一下,這才滿意的笑了。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何止是吃癟!何大清帶著傻柱和何雨水,在院裡把易中海堵在了後院聾老太太的屋裡,當著全院人的面,讓他給說法!”
“哦,真的?”
許大茂頓時來了神,往前湊了湊。
“那後來怎麼樣了?易中海服了?”
閻解從油紙包裡扯出一塊鴨架,叼在裡使勁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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