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小沒易大媽照拂,小時候娘走得早,爹又不管事,易大媽常給補裳。
如今這麼一跪,他心裡像被啥東西堵著,說不出的滋味。
“易大媽,你先起來。”傻柱的聲音了些,“這事.....我再想想。”
易大媽眼裡閃過一亮,卻還是沒起:“柱子,你不答應,大媽就不起來。”
傻柱正為難,何雨水忽然開口了:“一大媽,您先起來吧。
這事太大了,不是我哥的事,也關乎我爹。
我們倆做不了主,得先問問我爹的意思。”
頓了頓,看向傻柱:“哥,畢竟是咱爹寄回來的錢和信,咱總得聽聽他怎麼說,對吧?”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是啊,這事說到底,還有何大清參與其中。他們也確實不能自己做主。
“行。”傻柱看向易大媽,“你先起來。等我跟雨水問問我爹的意思,再給你準話。”
一大媽見他鬆了口,這才肯起,被傻柱扶著坐到凳子上。
同時的裡不停唸叨:“謝謝柱子,謝謝雨水.....你們是好孩子,好人有好報.....”
何雨水看著這模樣,心裡嘆了口氣,這院裡的事,怎麼就這麼多糾葛呢。
易大媽見狀,知道不能再求,便放緩了語氣,絮絮叨叨的說起了他們小時候的事。
“柱子,雨水,你們還記得不?那時候你們哥倆總往我家跑,柱子你饞,見著我蒸的窩頭就挪不,我總給你留兩個。
雨水你扎小辮,我還拿紅繩給你編過呢……”
一邊說,一邊回憶著往事,語氣裡滿是溫。
“那時候院裡多熱鬧啊,孩子們在院裡追著跑,老的坐在門口曬太,哪像現在.....”
傻柱和何雨水沒話,就那麼靜靜地聽著。
那些塵封的往事像溫水,一點點漫過心裡的疙瘩。
想起小時候易大媽確實沒照拂,兩人臉上的神漸漸緩和了些。
又坐了一會兒,一大媽見他們臉鬆,知道再待下去反而不妥,便起告辭。
“行了,不耽誤你們歇息了,我先回去了。”
傻柱起送到門口,看著的背影消失在房屋轉角。
他這才轉對何雨水說:“雨水,收拾一下,咱明天去保定,找何大清。”
一聽要去找自己爹,何雨水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神。
“哥,真的明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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