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閻解倒吸一口涼氣,悄悄往後了,心臟“砰砰”直跳。
他不敢再往前半步,只能眼睜睜看著張明他們被那家人迎進村裡,說說笑笑的聲音順著風飄過來,卻聽不真切。
還在疼,可心裡更急——這都跟到村口了,要是連張明進了哪家院子都不知道,回去咋跟老爹代?
他蹲在樹後,急得抓耳撓腮,著村裡錯落的土坯房,只能瞧見幾冒起的炊煙。
琢磨了半天,他終究沒敢再往前闖,只能認栽似的捶了捶。
“算了算了,能知道他來這村子就不錯了,回去好歹有個代.....”
說罷,他拖著灌了鉛似的,轉往回挪。
來時的路彷彿長了一倍,風一吹,渾的汗珠子涼得刺骨。
他卻顧不上,心裡只剩一個念頭:趕回家,這罪再也不了。
而村裡的張明,正跟著姥姥往屋裡走,想不到,後竟跟著這麼個“尾”。
更不知道這場莫名的窺探,還沒結束。
另一邊,天剛矇矇亮,傻柱和何雨水就起了床。
何雨水翻箱倒櫃找出一自己認為最面的服。
那是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袖口磨破了邊,胳膊肘上還打了塊不太顯眼的補丁,卻是在箱底捨不得穿的“新”。
對著鏡子梳了梳頭髮,用一舊髮卡別住劉海,來回打量著,覺得還算神。
傻柱也換上了一“新”行頭:一件洗得有些褪的藍外套。
他對著水缸裡的倒影看了看,了下上冒出的胡茬,覺得這樣見何大清也算面。
“哥,走了!”何雨水挎上帆布包,裡面裝著幾個窩頭和一小瓶鹹菜,這是他們路上的乾糧。
“哎。”傻柱應了一聲,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介紹信,鎖好門,兄妹倆一前一後往院外走。
剛走出屋門,就見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眼神直勾勾地著他們,臉上帶著幾分說不清的焦灼。
傻柱沒搭理他,拉著何雨水徑直往外走,腳步聲在清晨的院子裡顯得格外響亮。
易中海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衚衕口,心裡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他攥了攥拳頭,想追上去說句話,可腳像釘在地上似的挪不。
直到看不見人影了,才緩緩鬆了口氣:罷了,有老太太那句話兜底,先放寬心等著吧。
傻柱和何雨水腳步輕快,沒多久就到了火車站。
過年的時候,坐車的人還是很多的。
車站裡人聲鼎沸,到都是拎著包袱、揹著行李的人。
拿著昨天就去街道辦開好了介紹信,直接去售票視窗排隊,沒費多功夫就買到了去保定的車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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