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憋了多年的話,到了邊會不會打磕。
廣播裡傳來檢票的通知,傻柱起拎起包:“走了,雨水。”
何雨水趕跟上,隨著人流往站臺走。
綠皮火車靜靜地停在鐵軌上,車上的油漆有些剝落,卻著讓人踏實的厚重。
兄妹倆找到座位坐下,剛坐穩,火車就“嗚”的一聲長鳴,緩緩開起來。
窗外的景一點點往後退,衚衕、街道、樹木……漸漸變了模糊的影子。
傻柱看著窗外,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何雨水轉過頭看他,他卻搖了搖頭,沒說話。
火車轟隆隆地往前跑,載著兄妹倆的心事,朝著保定的方向駛去。
那裡有他們多年未見的爹,有纏繞了半輩子的牽掛,也或許,有解開所有疙瘩的答案。
火車搖搖晃晃地跑了一個半小時,終於“哐當”一聲停在了保定站。
車門剛開啟,一夾雜著煤煙味的冷空氣就湧了進來。
傻柱拉著何雨水,隨著人流慢慢下了車。
出了火車站,眼前是陌生的街道,來來往往的人著一口帶著地方口音的話,聽著既新鮮又疏離。
傻柱站在臺階上,著遠的天空,忽然就想起了多年前的事。
那會兒他和雨水還小,千里迢迢來找何大清。
何大清卻躲著不肯見他們,最後還是白寡婦出來應付。
白寡婦那副尖酸刻薄的臉,至今想起來還堵得慌。
想到這些,一莫名的煩躁湧上來,他甚至有點打退堂鼓。
這麼多年過去了,何大清要是還不想見他們咋辦?就算見了,又能說些什麼?
“哥?”何雨水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眼裡滿是期盼。
“咱往哪走?去找爹嗎?”
傻柱看著妹妹眼裡的,那點猶豫瞬間散了。
他嘆了口氣,抬手了的頭髮:“找,咋不找。”
何雨水頓時笑了,眼睛彎了月牙:“那咱去哪找啊?我記不清爹住哪了。”
傻柱也犯了難。
當年那點模糊的記憶早就混了,白寡婦家的地址更是記不清。
他皺著眉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有了!咱先去街道辦問問。何大清既然在這兒上班,街道辦指定知道他在哪裡,找到他上班的地方,還怕見不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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