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理好了。”何大清應了一聲,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怒意。
頓了頓,他又說道,“我現在也知道,當初你們來找我,我為什麼沒見到了。”
傻柱和何雨水都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好奇。
何大清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著抑的怒火:“你們來的時候,易中海那個混蛋給白寡婦發了電報,說你們來了。
白寡婦故意把我支出去,瞞著我你們來的事,所以我才一點不知。”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水裡,傻柱和何雨水都怔住了。
原來當年那錯過,不是何大清不見他們,竟是易中海在背後搗的鬼?
“那個老東西.....”傻柱攥了拳頭,指節泛白,心裡的火氣又竄了上來。
何雨水眼圈一紅,咬著沒說話,可那抖的肩膀,卻洩了滿心的委屈。
原來他們當年在寒風裡等了一夜,竟是被人這樣算計著。
何大清看著他們的樣子,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他沉聲道:“你們放心,這筆賬,咱們回去慢慢算。現在,咱先回四九城。”
傻柱和何雨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種決心,點了點頭。
“好,回四九城。”
何大清帶著傻柱兄妹下了樓,孫掌櫃正站在櫃檯旁邊。
見他們下來,他連忙迎了上去:“何師傅,你們這是說完了?”
何大清看著孫掌櫃,臉上出幾分歉意。
他拱了拱手:“孫經理,實在不好意思,還有件事得跟您說一聲。
我這倆孩子從四九城來,家裡出了點急事,我得跟他們回去一趟。”
“回四九城?”
孫掌櫃愣了一下,隨即關切的問道,“何師傅,這麼急著回去,是出了什麼要事?”
何大清想了想,也沒瞞,把易中海貪墨錢財、扣信件,甚至發電報讓白寡婦攔著孩子見面的事簡略說了一遍。
孫掌櫃聽完,氣得用手重重捶了下櫃檯。
“還有這種事?這世上咋能有這麼無恥的人!虧得您還把他當朋友託付!”
何大清嘆了口氣:“是啊,人心隔肚皮,我也是現在才看清。”
孫掌櫃緩了緩氣,看著何大清道:“何師傅,您只管回去理事,這邊您不用擔心,後廚的活我先找人替著。”
說著,他轉走到櫃檯裡,從錢匣子裡數了一百塊錢,遞了過來,“何師傅,這錢您先拿著。”
何大清連忙擺手:“孫經理,這太多了,我上個月工資哪有這麼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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