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車上，易中海把那個信封攥在手裡，只覺得分量沉得手。
他小心的問：“老太太，咱們接下來去哪？”
龍老太太著前方衚衕口的影，緩緩說道：“去正門那邊的福興衚衕。”
聽到“福興衚衕”四個字，易中海心裡猛的一亮，閃過一欣喜。
他知道那一帶住著不有頭臉的人，聾老太太這是要找下一位能幫襯的人了。
他連忙應道：“哎，好。”
三師傅踩腳蹬，車子拐出衚衕，朝著正門的方向去了。
路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腳踏車和行人混在一起，著老城的熱鬧。
易中海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裡默默盤算著。
方才已經有了三千多，要是福興衚衕那邊能再湊上一千多，這五千塊的窟窿就算填上了。
聾老太太閉著眼養神，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袖口，像是在回憶著什麼。
過了約莫兩刻鐘，三停在了福興衚衕口，一條不算寬的衚衕裡，灰牆灰瓦連綿起伏，門口蹲著石獅子的宅院著老派的威嚴。
“到了。”聾老太太睜開眼，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疲憊。
易中海連忙扶著下車，往衚衕深走。
走到一獨立四合院的門前，聾老太太停下腳步，示意易中海敲門。
銅環叩在門上，發出厚重的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傳來一個年輕小夥子的聲音，帶著幾分警惕：“誰啊？”
聾老太太清了清嗓子，低聲應道：“請問，孫主任在家嗎？”
門“吱呀”一聲開了道，一個穿著藍工裝的小夥子探出頭來。
這人約莫二十出頭，他打量著門口的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眼神里滿是陌生。
“你們找我爸？”
“正是。”聾老太太微微頷首，“我姓龍，是你父親的舊識，今日特來拜訪。”
小夥子愣了愣，他從未聽父親提過有這麼一位姓龍的老太太。
他往院裡了一眼，又看了看龍老太太和易中海的模樣。
見他們不像壞人，便說道：“你們稍等，我進去問問我爸。”
說著就把門虛掩上，轉往裡院跑。
易中海站在一旁，心裡有些打鼓，小聲對聾老太太說：“老太太，這孫主任.....能記得您嗎？”
聾老太太沒回頭，只是淡淡道：“早年有過，他要是還記得，這事就有幾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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