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沒自己什麼事了,賈張氏得意的瞥了傻柱一眼,這才慢悠悠的坐了下來。
心裡別提多開心了,畢竟這次手打了傻柱,而傻柱最後也沒能把自己怎麼樣。
在看來,這無疑是自己的“勝利”。
微微揚起下,臉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得意。
同時也在暗自思忖著:“哼,傻柱,跟我鬥,你還了點。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惦記我兒媳婦。”
此時的賈張氏沉浸在這種“得勝”的喜悅中,全然沒意識到自己這次的行為會在賈東旭死後給家帶來怎麼樣的後果。
而傻柱呢,坐在凳子上,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心裡滿是憤懣,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可又拗不過易中海的調解。
他也只能暗暗在心裡把這件事給記起來。
想著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找回這個場子。
周圍的鄰居們看著這一幕,有的無奈的搖頭。
有的則小聲嘀咕著,對這件事的理結果似乎都有著各自不同的看法。
但大家都明白,在這四合院的屋簷下,日子還得繼續過下去。
不管心裡樂意不樂意,有些事也只能暫時這麼放下了。
眼見傻柱和賈張氏之間的事暫時解決了。
易中海就再次開口說道:“張明,這次你可是把柱子打得不輕。你打算怎麼補償柱子?”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院子裡的其他人也紛紛把目投向了張明。
想看看他會怎麼理這件事。
而傻柱此刻在心裡想著,雖然不能從賈張氏那裡拿到一些補償,但能在張明這裡弄到一些也是不錯的。
只是張明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坐在那裡的傻柱。
便笑著說:“易師傅,你好像沒有搞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傻柱先過來準備打我的,難道我就該站在那裡被他打嗎?”
易中海眉頭一皺,說道:“不管誰先手,你把人打這樣,總是要給個說法的。
柱子傷這樣,得去看醫生,還得養傷,這都需要錢。”
張明無奈的聳聳肩,說道:“易師傅,你這麼說可就不公平了。
我這是正當防衛啊。當時傻柱氣勢洶洶地衝過來,我要是不還手,傷的就是我了。”
傻柱一聽急了,急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大聲說道:“你在這兒狡辯,明明是你先惹事我才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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