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站在一旁,臉漲得通紅,想替乾孃說句話,卻發現自己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了。
王主任重重嘆了口氣,對張公安道:“張公安,事實擺在這兒,該咋理就咋理吧。這院裡的風氣,是該好好整整了。”
張公安點了點頭,對小李吩咐道:“把東西收好,帶老人家回所裡做個筆錄。”
小李應了一聲,上前想扶聾老太太,可卻猛地甩開小李的手,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的目死死盯著易中海,聲音帶著幾分抖卻依舊強。
“這些蘑菇木耳都是我家的,不是的!”
這話一齣,院裡的人都愣住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證據都擺在眼前了,聾老太太居然還在。
張公安和王主任也皺起眉,沒想到聾老太太會犟到這份上。
聾老太太梗著脖子,指著那包東西:“我家有蘑菇木耳,有啥問題?誰家還沒點乾貨了?”
張公安耐著子道:“老人家,有這些東西沒問題,可這些恰恰是許大茂丟的。”
“你們說是他的就是他的?我還說是我的呢!”
龍老太太蠻不講理的嚷嚷起來,渾濁的眼睛裡滿是不服氣。
張公安見狀,也不再廢話,乾脆把袋子裡的東西一樣樣往外拿。
“許大茂說丟了蘑菇、木耳、臘、白麵,你這兒全齊了,你怎麼解釋?”
“都是我的!”聾老太太依舊,可聲音明顯虛了幾分。
張公安拿起那塊臘,舉到面前:“那這臘呢?你說是你的,它是哪來的?”
這話像一把鑰匙,瞬間堵死了聾老太太所有的辯解。
白麵、蘑菇、木耳,還能扯說是易中海給的。
可臘這東西,在這年頭金貴得很,憑易中海一個七級鉗工,就算工資高,也未必能弄到,更別說一個老婆子了。
要知道現在鋪早就沒有賣了,就算有賣,也不可能是臘。
聾老太太的臉“唰”地白了,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剛才還直的腰板,此刻也慢慢佝僂下去。
攥著柺杖的手因為用力,指節都泛了白。
院裡徹底安靜了,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都聽得見。
所有人都看著聾老太太,眼神里的懷疑變了篤定。
許大茂見狀,底氣頓時足了,指著臘道:“瞧見沒?這臘就是我下鄉放電影時,人家老鄉送給我的。
上面還有個小缺口,是我前幾天切的時候不小心弄的,不信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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