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太太聽到王主任這麼說，心裡很想說一句：我就是一個老婆子，想吃點好的，怎麼了？
可看到王主任那不善的眼神，又把話給嚥了下去。
張公安也不再多言，對小李使了個眼：“帶走吧。”
小李扶著失魂落魄的聾老太太，慢慢往外走。
聾老太太低著頭，沒再掙扎，只是默默的在向前走著。
院裡的人看著的背影，議論聲終於忍不住冒了出來，有唏噓，有鄙夷，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慨。
這樁鬧了大半天的竊案，總算在這塊臘面前，出了最真切的模樣。
易中海見眾人的注意力都在聾老太太上，就悄悄往後挪了兩步，想趁溜回屋。
可他的腳剛抬起，張公安的聲音就像釘子似的釘住了他。
“易中海同志，這是要去哪兒啊？”
這話一齣，院子裡所有目“唰”的轉過來，全落在他上。
易中海背對著眾人，只覺得那一道道目像帶了刺，扎得他後背發燙，渾不自在。
他著頭皮轉過，臉上出點笑：“沒.....沒去哪兒，我就是想去趟廁所。”
張公安看著他，眼神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去廁所不急，一會兒你跟我們走，到衚衕口那兒有公共廁所，正好順路。”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這話明擺著是要帶他回所裡問話。
頓時，他像個被扎破的氣球，瞬間蔫了下去，肩膀都垮了半截。
人群裡的一大媽這才如夢初醒，剛才從公安搜查聾老太太家開始，就一直愣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怎麼也不敢信，自己每頓飯都送過去的老太太，竟然會去東西？
更讓不敢置信的是，自家老頭子還幫著圓謊，這下好了，怕是要被連累進去。
急得在人群裡直跺腳，想上前說句什麼，可看著張公安嚴肅的臉，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易中海耷拉著腦袋，像個犯錯的孩子似的站在那兒。
院裡的人也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敢易中海也摻和了？”
“剛才他還說東西是他給的，這不明擺著幫著瞞嗎？”
“嘖嘖，這下可好，他這個七級工的臉面算是丟盡了.....”
傻柱站在一旁，看著易中海那副狼狽樣，心裡也是有一些開心。
他想著，讓你貪我們的錢，這下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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