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兒子說話,賈張氏撇了撇,臉上滿是不屑。
“只有三十斤?那夠幹啥的?老易也是,每月有那麼高的工資,就不能多給咱們點?你也是個窩囊廢,不知道多張要要?”
賈東旭皺了皺眉,也是開口解釋:“媽,我師傅已經幫咱不了。
這年月糧食金貴,三十斤已經不了,咱們省著點吃,應該能撐到下次買糧。”
“省省省,就知道省!”賈張氏不依不饒,往炕桌邊一坐。
“我不管,等會兒我去跟老易說道說道,怎麼也得再要二十斤,不然我這心裡不舒坦!”
“媽!”賈東旭急了,“您可別去!師傅本來就夠照顧咱的了,您再去鬧,傳出去人家該說咱不知好歹了!”
正說著,秦淮茹端著水盆進來,見兩人爭執,趕打圓場。
“媽,東旭說得對,一大爺已經幫咱很多了,咱不能再添麻煩。
三十斤糧食不了,我摻點野菜做窩窩頭,能吃久的。”
賈張氏瞪了秦淮茹一眼,沒好氣地說:“你懂啥?那是東旭師傅,他不幫咱幫誰?現在我就去!”
說著一扭子,看樣子是鐵了心要去討糧食。
賈東旭急得直皺眉,又怕誰說出了他昨晚傷的真相,只能在心裡暗暗苦。
這老孃,真是不讓人省心。
賈張氏噔噔噔闖進易中海家,見易中海正坐在桌邊喝茶。
劈頭蓋臉的嚷:“老易!你咋回事?東旭跟你出去了一趟,咋還帶傷回來了?你得給我說道說道!”
易中海放下茶杯,眉頭皺了皺,還沒來得及開口,賈東旭也追了進來,臉漲得通紅。
“媽!您別瞎說!我這傷是自己不小心撞的,跟師傅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給我閉!”賈張氏回頭瞪了他一眼,“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賈東旭被噎得說不出話,站在一旁急得直手。
易中海看了眼賈東旭,見他眼神里滿是懇求,心裡大致猜了七八分。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開口:“老嫂子,東旭傷這事,確實是我沒照顧好,不過我已經給他上過藥了。”
聽到這話,賈張氏也是皺了皺眉,現在只是找個藉口,好從易中海這裡多弄些糧食。
話鋒一轉,說道:“我跟你說老易,東旭可是你徒弟,你得多幫襯幫襯,怎麼只給了那麼點糧食,你再給添點,不然我這心裡不踏實。”
易中海沒接糧食的話,反倒起走到賈東旭跟前,手輕輕按了按他額角的紗布:“疼不疼?今早換藥了沒?”
賈東旭搖搖頭:“不疼了,師傅,還沒換。”
“等會兒讓你師孃給你拿點藥。”
易中海轉頭看向賈張氏,也懶得再與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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