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接過東西,低聲對易中海說了句“謝謝師傅”,便出了門。
走到自家門口,賈東旭才鬆了口氣,回頭了眼易中海家的方向,心裡又暖又。
回到家,賈張氏看著帶回來的那五斤糧食,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東旭,看到沒有?還是你媽有辦法吧?這又多弄回五斤米,夠咱多撐兩天了。”
賈東旭看著那糧食,只覺得心裡沉甸甸的,嘆了口氣,也不想再說話。
他知道老孃這子,再多說也是白費口舌。
秦淮茹站在一旁,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手裡攥著角,連大氣都不敢。
真怕賈張氏又提讓回孃家拿糧食的事。
這兩年,孃家本就不寬裕,如今更是靠時不時從傻柱那裡“借”點糧票和錢補,哪還有多餘的糧食可拿?
想到傻柱,秦淮茹心裡微微一,不知他今天在忙些什麼。
等易中海、劉海中、賈東旭,以及其他人都上班去了以後。
秦淮茹就端著服來到中院水池邊,開始洗起服來。
只不過這時的又想到了傻柱,也不知他那裡還有沒有糧票了。
正在想著的時候,中院傻柱的家門也是傳開了開門的聲音?也是傳來開門聲。
傻柱打著哈欠從屋裡出來,他今天穿了件還算乾淨的服,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
他心裡揣著事,臉上帶著藏不住的喜氣。
王婆說好了要領著姑娘來家裡看看,為此他特意託人買了只和一塊,就等著中午一手。
剛出了屋門,就見秦淮茹蹲在水池邊洗服,棒梗的小褂子在盆裡漂著。
傻柱趕湊過去,笑著喊:“秦姐,洗服呢?”
秦淮茹抬頭見是他,也笑了笑。
“是啊,把孩子們的服洗出來,晾晾好穿。”
“辛苦你了。”傻柱應了一聲,手腳都顯得有些不自在。
秦淮茹看他今天打扮得不一樣,好奇的問:“對了,柱子,你今天咋沒上班?”
一提這事,傻柱頓時來了神,脯了。
“秦姐,你還不知道吧?今天我相親!王婆說好了,一會兒就領著姑娘過來!”
“相親?”秦淮茹手裡的棒槌“咚”的掉在了盆裡,濺起一串水花。
愣在那裡,有些發懵—。
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大大咧咧的傻柱,居然要正經相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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