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沒說自己是院裡的,只裝作街坊。
看了一眼劉小蕊,一邊繫著腰帶一邊嘆氣,那模樣像是多可惜似的。
劉小蕊被嘆得心裡發,忍不住問:“嬸子,您這是咋了?好好的嘆啥氣?”
賈張氏又重重嘆了口氣,一副惋惜的模樣。
“唉,你說你這麼好的姑娘,咋就尋思著嫁給個傻子呢?”
“傻子?”劉小蕊皺起眉,對眼前這人的話有些不理解。
“嬸子,您是不是對何雨柱同志有啥誤解?”
“誤解?我能有啥誤解?”賈張氏提高了點嗓門。
“他是真不機靈,不然別人能他‘傻柱’?你去衚衕裡隨便找個人問問,到家都知道傻柱,有誰知道‘何雨柱’?
如果他不傻,別人能給他起這個外號?
劉小蕊心裡咯噔一下,上午院裡人的議論又冒了出來。
強著疑問:“可.....他看著不像傻子啊。”
“那是你沒看!”賈張氏湊近一步,低了聲音。
“他不傻,還手打人!前陣子跟院裡的許大茂打架,把人打得鼻青臉腫的!
你說你這麼個姑娘,嫁過去萬一他發起傻勁,手打你可咋辦?”
這話像針扎進劉小蕊心裡,臉頓時白了幾分。
剛才在屋裡吃飯時的好,被這幾句“掏心窩子”的話攪得七零八落。
看著賈張氏那副“為你好”的模樣,心裡第一次打起了退堂鼓。
難道這“傻柱”,真像說的這麼嚇人?
眼見劉小蕊神搖,賈張氏覺得火候差不多了,眼珠一轉,又添了把火。
“對了,說起這傻柱,我還想起樁事。
就是他跟院裡另一個許大茂的,倆人總往一塊兒湊。
上次還在一起玩不乾淨的東西,弄得到髒兮兮的,衚衕裡誰不知道?”
劉小蕊沒聽清“不乾淨的把戲”指什麼,只皺著眉追問:“嬸子,您說的到底是啥?”
賈張氏故意低聲音,說得含糊又噁心:“就是.....玩些大糞,上次弄得衚衕裡到都是,臭烘烘的,好些天味兒都散不去,街坊四鄰沒罵他們呢!”
這話一齣,劉小蕊瞬間明白了,此刻的他只覺得胃裡猛然一陣翻騰。
剛才還吃得香的飯菜,此刻彷彿都變了味。
捂著乾嘔起來,臉憋得通紅,卻什麼也沒嘔出來,只覺得一陣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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