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住：“小朋友，姐姐問你個事行嗎？”
小男孩見是個漂亮姐姐，也是停下了腳步：“姐姐你問吧。”
“你們衚衕裡有沒有個何雨柱的人？”劉小蕊問道。
小男孩撓了撓頭，一臉茫然：“沒聽過呀，我們衚衕沒這人。”
劉小蕊心裡一沉，又問：“那你知道‘傻柱’嗎？”
“傻柱？知道啊！就住95號院，聽我爸說他在軋鋼廠做飯。”小男孩口而出。
連孩子都只知“傻柱”不知“何雨柱”，劉小蕊心裡的疑雲更重了。
咬了咬，又問：“那你聽說過嗎？傻柱是不是跟人玩過不乾淨的東西，弄得衚衕裡都是？”
小男孩一聽這話，像是想起了什麼：“對對！上次他跟許大茂叔叔在衚衕裡鬧，弄得到都是大糞，王主任來了還罰他們掃了一個月地呢！”
這話徹底擊垮了劉小蕊的心理防線。
最後聲問：“那.....傻柱是不是打架？”
“是啊，”小男孩點點頭，“他總追著許大茂打，倆人老吵架。”
劉小蕊只覺得手腳冰涼，剛才在傻柱家到的那點暖意和好，全被這些話衝得一乾二淨。
謝過小男孩，轉往四合院走，腳步卻越來越沉
心裡仍存著一僥倖，想著或許是那嬸子和孩子看錯了，決定最後再找個人問問。
若是再得到同樣的答案，這門親事便徹底作罷。
正好衚衕口有個挎著菜籃的大嬸路過，劉小蕊深吸一口氣，走上前輕聲問道。
“大嬸，跟您打聽個人，95號院的何雨柱，您認識嗎？”
大嬸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你說的是傻柱吧？他的大名現在都沒什麼人了呢？”
這一句“傻柱”，讓劉小蕊的心又涼了半截。
強著緒，接著問：“聽說他.....打架的？”
“嗨，可不是嘛！”大嬸像是打開了話匣子。
“他跟院裡那個許大茂，三天兩頭吵，急了就手。
上次倆人在院子裡裡廝打，把人家曬的被子都掀了，鬧得沸沸揚揚的。”
劉小蕊攥了手帕，又問：“那.....他是不是還跟人玩過不乾淨的東西，弄得衚衕裡都是？”
大嬸臉上出些嫌惡：“你也聽說了？就前陣子，他跟別人不知道發什麼瘋，弄了些大糞在衚衕裡瞎鬧。
整條衚衕都臭烘烘的，王主任氣得罰他們掃了一個月街呢！”
聽到這裡，劉小蕊最後一點猶豫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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