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傻柱也帶菜,但總會留點餘地,大家藉著給工人打菜時“抖勺”的功夫,多能攢點帶回家。
可今天傻柱裝得這麼滿,他們怕是連鍋底都刮不著多了。
一個老師傅忍不住開口:“何師傅,你今兒帶這麼多?家裡來客了?”
傻柱一邊蓋飯盒蓋子,一邊頭也不抬的說:“沒有啊,家裡人多不夠吃。”
他心裡明鏡似的,秦淮茹家那幾口,靠昨天的湯哪夠,這兩飯盒菜過去,至能讓他們好過不。
其他人沒再多說,可看傻柱的眼神都帶了點不自在。
傻柱卻不管這些,把飯盒往胳肢窩一夾,哼著小曲就坐到了下看一邊。
只要秦淮茹一家能吃舒坦了,這點埋怨算啥?他傻柱向來不在乎這個。
過後廚的窗戶照進來,映著鍋碗瓢盆的影子,也映著傻柱那子不管不顧的勁兒。
等下午工人們下班以後,傻柱也揣著兩飯盒菜往家走。
剛到衚衕口,他就見秦淮茹已經等在了那裡。
他揚了揚手裡的飯盒:“秦姐,今兒食堂的菜,給你捎了點。”
秦淮茹趕了手迎上來,接過飯盒時指尖微。
他們家酒賈東旭一個人有定量,糧食本來就不夠吃。傻柱給的這兩盒菜能讓家的日子好過太多了。
秦淮茹看著傻柱小聲的說:“謝謝你了,柱子。”
聽到這話,傻柱心裡那是相當的高興。
兩人走進院裡,秦淮茹回了賈家,傻柱也回到了自己家裡。
秦淮茹剛進屋裡,賈張氏就把飯盒搶了過去。
當看到飯盒裡的菜時,臉立刻拉了下來。
“今天怎麼又是土豆白菜?”
賈張氏湊過來,用筷子拉著盒裡的菜。
“昨天那湯多香,今兒就給咱吃這個?真當咱家是填不飽肚子的花子呢?”
秦淮茹聽到自己婆婆這麼說,趕開口解釋。
“媽,食堂就這伙食,柱子能想著咱就不錯了。”
賈張氏哼了一聲,一邊嘟囔“沒點油水,吃著都刮嗓子”,一邊卻沒停筷子,夾起一塊土豆往裡塞。
同時的眼睛還瞟著棒梗碗裡的菜,看看那個飯盒裡有沒有什麼好吃的。
棒梗捧著碗,小口拉著飯,眼神時不時往門外瞟。
他還在想著中午吃到的那些,那滋味可比這土豆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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