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見許大茂就這麼走了,也是在後面吼著。
“許大茂,你跑什麼?有種再打啊!”
聽到這話,許大茂沒回頭,依舊向著後院的方向走。
傻柱坐在地上,看著許大茂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膝蓋的疼和腰間的疼混在一起,也像水似的湧了上來。
他也沒再罵,只是死死咬著牙,著剛才被磕到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他也是踉蹌著站起來,向著自己家裡走去。
許大茂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家屋,反手“砰”的關上房門,又慌忙出木栓牢牢上。
做完這些他才背靠著門板大口氣。
與此同時,他也是側耳聽著院外的靜,生怕下一秒就聽見傻柱砸門的聲音。
剛才那一架耗了他大半力氣,上的疼痛一陣陣的往上湧。
此刻他的胳膊也酸得像要抬不起來似的。
還有那被魚鉤勾破的外,此刻正皺的掛在上,怎麼看怎麼窩囊。
他往床上一坐,著發疼的肚子,心裡又氣又怕。
氣的是傻柱下手沒輕沒重,怕的是那愣頭青真的紅了眼,揣著傢伙追到他屋裡來。
況且這屋子就這麼大點地方,真要打起來,他連個躲的角落都沒有。
直到聽著院外沒了靜,許大茂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卻依舊不敢解開門栓。
他只是癱在床上,著屋頂的房梁,裡還在小聲的咒罵著。
直到把傻柱祖宗十八輩都翻來覆去罵了好幾遍,他才算稍稍消了點氣。
院裡的熱鬧一散,眾人也沒了再看下去的興致。
他們三三兩兩的往回走著,裡卻還在討論著剛才的事。
“要說許大茂那一下是真損,專最的地方擰,換誰扛得住?”有人著自己肚子,齜牙咧的說。
旁邊一人接話:“可不是嘛,你看傻柱剛才那疼得直咧的樣,估著那一塊得青好幾天。”
“我倒覺得許大茂也沒佔著啥便宜,捱了傻柱那麼多拳,肚子還捱了一下,怕是現在正屋裡捂著疼呢。”
“要我說啊,倆人都夠能鬧的,多大點事,至於打得臉紅脖子?”
閻家的閻解曠故意逗樂,手在自己肚子上擰了一把。
他“嘶”的吸了口涼氣:“哎喲,就這力道,換傻柱那板也得疼!許大茂這招是,但對付傻柱那蠻勁,還真管用。”
“管用啥?最後還不是被傻柱一腳踹開了?依我看,下次倆人準還得掐。”旁邊的閻解放也是開口說道。
正在往回走的張嬸聽到他們的話,也是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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