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暗自記下了這一擰的厲害,琢磨著往後跟許大茂再切磋,非得防著他這招不可。
轉從櫃子裡翻出家裡的藥酒,倒出一些在手心熱了往傷按。
剛到皮,“嘶”的一聲疼得他直氣。
不過他還是咬著牙把藥酒開了,直到那片青紫泛起熱意,才鬆了口氣。
換了乾爽服躺回床上,他也沒心思做飯了。
著屋頂,他的腦子也是轉悠了起來。
自己今天一條魚沒弄回來,秦姐家晚飯該咋辦?
越想他就越煩躁,眼皮也越來越沉,不知不覺間他竟然睡了過去。
中院的賈家屋裡,就在傻柱和許大茂打架剛結束的時候。
秦淮茹就被賈張氏拽著胳膊給拉了回來。
到了屋裡,也是嘀咕起來:“媽,您拉我回來幹啥?”
賈張氏剜了一眼:“倆大男人打架有啥好看的?咋的,你還想上去幫腔?”
秦淮茹趕了脖子,哪敢跟婆婆犟,只低著頭不吭聲。
賈張氏見這模樣,又說道:“我把你拉回來是為你好。等會兒那傻子看見你在旁邊沒幫他,保準心裡有怨氣。”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可不是嘛,要是傻柱瞧見自己在那兒瞅著,卻沒替他說句話,往後還能指他把飯盒給自己家嗎?
可剛才的心裡也是非常的猶豫,幫傻柱的話,肯定要得罪許大茂。
他還指著許大茂幫自己弟弟找工作呢。
幫許大茂吧,傻柱又肯定會有想法。
賈張氏見不吱聲,知道想通了,也是得意的揚了揚下。
“你啥時候能學學我,多琢磨琢磨?”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自己婆婆哪來的底氣說這話。
只聽賈張氏又說道:“等晚點兒,你去傻柱那兒看看。”
“看柱子?”秦淮茹一臉疑。
賈張氏用看傻子的眼神瞥著:“看他是其次,主要是瞅瞅他家有啥吃的,順道拿回來點。”
秦淮茹愣了愣,想說些什麼,卻又被賈張氏給瞪了回去。
只好低下頭,心裡暗暗嘆了口氣,嘆自己婆婆這心思,真是一刻也閒不住。
在剛才傻柱和許大茂在院裡扭打的時候,還有雙眼睛悄悄看著這一切。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好些日子沒怎麼面的聾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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