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遍回想一大媽的話,盼著龍老太太找的人能快點見效。
過鐵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
可這點亮卻驅不散易中海心裡的寒意。
他抱著膝蓋,像抓住最後一點依靠,在飢和恐懼中,一分一秒的熬著。
虎哥四人很快就把一大媽帶來的窩頭吃得乾乾淨淨,就連手上的碎屑都了個乾淨。
就在這時,關押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名公安探進頭來。
他掃視了一圈屋裡的靜,沉聲問道:“你們這兒沒出什麼事吧?”
易中海的心猛的一跳,嚨了,他多想把自己被搶窩頭的事說出來。
可他眼角的餘卻瞥見虎哥和瘦猴等人投來的冰冷眼神。
那眼神里的威脅像針一樣扎人,讓他到了邊的話又生生的嚥了回去。
他也只能低下頭,假裝沒聽見。
虎哥則一臉平靜的應道:“沒事沒事,好的。”
瘦猴幾人也跟著附和:“是啊,公安同志,我們都安分著呢。”
這名公安見眾人沒人應聲,又看了看在角落的易中海。
見他低著頭沒靜,也沒多想,只當是關押室裡的常態。
他點了點頭,沒再多問,反手又把門鎖上了。
門“咔噠”一聲落鎖,易中海才悄悄抬起頭。
對上虎哥幾人嘲諷的目,心裡又氣又怕,卻只能把所有委屈都憋在肚子裡。
這扇門關上的,彷彿不只是理上的隔閡,更是他最後一點求救的希。
另一間審訊室裡,聾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臉上沒什麼表,彷彿對周遭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小李和張公安坐在對面,面前攤著筆錄本。
昨天的審訊,這老太太愣是一句話沒說。
今天兩人再次提審,心裡都有些沉。
小李耐著子,儘量放緩語氣:“老太太,您就痛快點代了吧。
您把事說清楚了,也不用在這兒耗著罪,對不?”
聾老太太眼皮都沒抬,只淡淡瞥了他一眼,隨即又閉上眼,像是沒聽見。
小李有點急了,剛想再說點什麼,被張公安悄悄拉了一下。
張公安清了清嗓子,換了個角度勸道:“老太太,我們也知道,您在外面可能託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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