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一兩個人,他或許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把握。可是一下子對付四個人的話,他是完全沒有一點的勝算。
不過注意到秦淮茹的眼神以後,他也是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來到門口,衝著外邊喊道。
“易中海現在不在院子裡,你們幾個趕離開,別影響我們院子裡人生活。”
虎哥在門外聽得火冒三丈,這院裡的人是故意跟他們作對不?
他抬腳踹在門板上,“哐當”一聲巨響,震得院裡人都了脖子。
“哪來的野小子,敢管你虎哥的事?”他扯著嗓子吼道,“我告訴你,今天見不著易中海,誰也別想安生!”
傻柱被那聲踹門嚇得心突突跳,手攥著門框,指節都泛白了。
可一想到秦淮茹就在後看著,他著頭皮喊道:“我說了他不在!你們再在這兒鬧,我.....我就真公安了!”
“公安?”瘦猴在門外嗤笑,“你以為我們怕啊?有本事你!”
傻柱咬著牙,心裡盤算著真去公安,可腳像釘在地上似的挪不。
院裡的閻埠貴見傻柱快撐不住了,趕湊過來。
他對著門外喊:“我說你們差不多得了!老易真不在,你們在這兒耗著也沒用,不如去別找找!”
劉海中也跟著幫腔:“就是!別在這兒耽誤我們上工!”
門外的虎哥猶豫了。他們堵了半天,再耗下去確實不是辦法。
他惡狠狠地對著門裡放話:“行!我們暫且信你們一回!要是讓我們知道易中海藏在這兒,這院子的門,我遲早給它拆了!”
說完,他朝弟兄們使了個眼,幾人罵罵咧咧地轉走了。
直到衚衕裡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傻柱才像洩了氣的皮球,一差點坐地上。
秦淮茹趕上前扶了他一把,眼裡滿是激:“柱子,多虧有你,剛才真嚇著我了。”
傻柱被一扶,頓時又來了神,梗著脖子說:“嗨,多大點事!他們就是紙老虎,嚇唬人的!”
閻埠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小子今天倒是有種。”
劉海中也難得沒嗆他,只是哼了一聲,轉走了。
院裡的人漸漸散去,傻柱看著秦淮茹抱著小當往裡走,心裡那點得意勁兒直往上冒。
他了後腦勺,覺得自己剛才那一下子,確實厲害的。
越升越高,照在院牆上,暖融融的。
可傻柱心裡清楚,這事兒怕是還沒結束,只要易中海不面,那夥人遲早還會再來。
他嘆了口氣,往自己家走,心裡琢磨著,得想個辦法讓易中海趕回來把這事了了。
一大媽站在人群后,手攥著圍的邊角,指腹都被勒出了紅印。
剛才虎哥那夥人的罵聲像針一樣扎進耳朵裡,每一聲“易中海”都讓心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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