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時苒剛踏劇組就對上了溫瑾言的雙眼。
對視的那一瞬間,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出了命苦的笑容。
堪稱整部電影最難的兩場戲集中出現在了同一天,這可真是要了命了。
一大早,他們兩個的面容就極為憔悴,一看就知道是昨晚沒睡好。
換完造型,時苒渾抗拒地朝著拍攝場地走去。
饒是不想面對也得著頭皮上。
這一幕戲講的是主終於發現自己並不是假冒的千金,而是這個大戶人家名副其實的親生兒。可還沒來得及好好家庭的溫暖,的家人就全都被男主算計死了。
悲痛絕的強撐著子來找男主當面對質,想從他的裡知道真相。
但事實是,早在來的路上,的心就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想。
一邊是真心實意對待、像是對待絕世珍寶一樣的家人。知道的家人並不是什麼名門正派,可從小就漂泊無依的只在他們的上過真心實意的。
而另一邊則是救於水火之中,給了活下去的念想,卻又親手把推深淵的人。
親和,道德、與理智,各種複雜的緒糾纏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斷。
那是一種極為複雜痛苦的緒。
對於時苒來說,這場戲的難點在於,既要演出緒失控哀莫大於心死的瘋,又要演出他到骨子裡的深無法自拔,那種苦苦掙扎的緒才最難把控。
要是用力過猛,就會把主演得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但如果緒給的不夠到位,就會顯得主冷酷無。
還沒有開拍,時苒就已經到了無形的力。
這實在是太難演了。
這輩子沒演過這麼難的戲。
一想到周圍的八個機位會從不同的角度捕捉的每一個細微表,時苒就很想死。
早在開始拍這部電影的時候,溫瑾言就特意強調過,的每一個細微表都得經得起推敲。
所以,必須做到零失誤。
焦躁不安的緒困擾著時苒。
司墨珩到了的張緒。
他出手輕輕地握住了的,溫熱的掌心帶著令人安定的力量,“別張,沒事的。”
時苒用力地回握了一下,然後鬆開他的手,轉抱他的腰。
需要從他的上汲取力量。
被時苒抱住的那一刻,司墨珩的子顯而易見地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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