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佈置完畢,時苒和溫瑾言先對了一遍戲,確認了大概的流程後就決定先拍一遍試試水。
時苒放下臺詞本,開始醞釀緒。
沒過多久就功進了角狀態。
鏡頭前,一抬眼,溫瑾言就知道這覺可太對了。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在此刻顯得疲憊至極,的眼裡佈滿,往那一站,渾著死氣沉沉。
雖然昨晚時苒確實是沒有休息好,但卻演出了疲憊不堪,被折磨到遍鱗傷以至於夜不能寐的深深絕。
當的目對上他時,恰似波瀾不驚的湖面頓時被狂風掀起了驚濤駭浪。
的眼神瞬間從一開始的無神潰散轉變為了滔天的恨意。
眼眶中有淚花閃爍,配上猩紅的雙眼看起來極其瘋狂。
明明的上穿著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月白旗袍,可是這幾近癲狂的模樣卻看得人既心慌又心疼。
死死地盯著他,恨意與倔強織,淚花與痛楚糾纏。
高跟踩在木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一下一下地敲打著溫瑾言的心。
“是你。對不對?”
微不可聞的嗓音配上心碎的哭腔,簡簡單單的一句哽咽,瞬間把在場所有人都拉進了所營造出來的悲傷氛圍之中。
“是你害死了我們全家人。對不對?”
一句質問接著一句質問,溫瑾言故作鎮定,但閃躲著的眼神和不自覺後退的步伐出賣了他心的慌張。
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落下,心碎的聲音敲打著靜謐的環境。
時苒哭得梨花帶雨,聲音止不住地發,“你不是答應過我的嗎,你說過的,你不會傷害他們,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你就會放過他們。”
“可你為什麼要言而無信,你為什麼要騙我!”
“從頭到尾,你都沒有過我。從一開始,從我們見的第一面開始,我就已經變了你的棋子。”
“你蓄意接近我、利用我,把我當做你計劃中的一部分,從始至終我都活在你的算計裡。我不願意傷害我的家人,而你卻讓我為了殺害他們的幫兇!”
“你的心怎麼可以這麼狠!我沒有想到一個人居然能冷漠無到這種地步。你還算是個人嗎!”
緒層層遞進,聲音不斷上揚。
步步,雙眼。
而他節節後退,垂著頭,不敢直視的雙眼。
他低著頭默不作聲,而那張秀氣的臉上早已遍佈淚痕。
親眼看到家人慘死在自己的眼前,而兇手卻是帶離苦海、此生最的男人。
這要怎麼能夠承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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