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在裡面二十多個窮兇極惡的法則境重犯全跑出來了!現在周家滿世界發瘋一樣懸賞抓人呢!”
“嚯!一招秒殺法則境?”
一個年輕修士倒吸一口涼氣,滿臉的難以置信。
“假的吧?那出手的得是什麼境界?尊者?這種人跟周家過不去?”
“誰知道呢!”
刀疤臉聳聳肩,“反正周家這次是丟人丟大發了!周天雄那老東西,聽說氣得當場吐,舊傷復發!嘖嘖,堂堂地尊十重,被兩個小輩耍得團團轉,幾個月連人家都沒到一,最後老窩還被抄了!”
“現在外面都傳開了,周家啊,就是雷獄州最大的笑柄!紙老虎!”
“哈哈哈!說得好!紙老虎!早就看周家那幫孫子不順眼了,仗勢欺人!活該!”
大鬍子拍著桌子大笑,引得周圍一片鬨笑和附和。
“就是!聽說懸賞開得老高,天級功法,千萬靈石!可有個屁用?人都找不著!我看那倆小英雄指不定早就遠走高飛了!”
“飛?我看未必!說不定就在哪貓著呢,等著給周家再來下狠的!嘿嘿…”
肆無忌憚的嘲笑聲、幸災樂禍的議論聲如同無形的鞭子,狠狠打著遠在赤雷山城的周家臉面。
帝驚蟄斗笠下的角,勾起一抹冰冷鋒利的弧度。
很好,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周家的威信,正在這滿城的嘲諷聲中快速崩塌。
風鈴兒聽著周圍的議論,手指微微收。
弟弟風無忌依舊杳無音信,雷煞中沒有,這些天的暗中探查也沒有任何線索。
憂慮如同藤蔓纏繞著的心,但聽到周家淪為笑柄,看到帝驚蟄眼中那冰冷的快意,心中也湧起一復仇的痛楚與一扭曲的藉。
周家,活該!
帝驚蟄端起糙的陶碗,將裡面渾濁的劣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滾過嚨,如同嚥下一團火焰。
他放下碗,目過斗笠的隙,投向窗外灰暗的天空和遠約可見的、屬於周家產業的商鋪招牌,眼神銳利如即將出鞘的驚蟄劍。
“商鋪…”
一個清晰而冷酷的念頭在他腦海中型。
周家的基,不僅僅在礦場,更在遍佈雷獄州、源源不斷為其輸送的龐大商業網路。
礦場的劇痛只是開始,接下來,他要讓周家到切之痛,到…真正的恐慌!
“鈴兒姐姐,”帝驚蟄的聲音低沉而穩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們走,好戲…才剛剛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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