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不再是鋒利的音刃,而是化作一道道厚重、溫和、充滿包容生機的土黃音波漣漪,如同母親溫暖的懷抱,輕而堅定地將狂暴失控的帝驚蟄籠罩其中!
蘊含著風鈴兒和古琴本源力量的土黃音波,帶著大地的沉凝與生機,如同最溫的枷鎖,一層層纏繞、滲進帝驚蟄。
它們並未強行鎮那狂暴的洪荒雷元,而是如同疏導洪流的河床,引導著那混衝突的力量緩緩歸於相對平順的流淌;它們著被魔音撕裂的靈魂傷痕,如同春雨滋潤乾裂的大地;它們包裹、消融著那些毒的侵蝕,如同碟機散霾…
奇蹟般的,在那蒼涼而包容的琴音中,帝驚蟄狂暴失控的力量,竟真的開始一點點平復下來!
表閃爍的雷紋芒漸漸斂,痛苦的嘶吼變了低沉的嗚咽,握的拳頭也緩緩鬆開。
風鈴兒臉蒼白如紙,氣息萎靡到了極點,角溢位一縷鮮。
強行催古琴本源和彈奏這”地脈安魂曲”,對消耗巨大。
但眼中卻亮起一奇異的芒,死死盯著帝驚蟄那在琴音安下,無意識攤開的手掌——
就在他掌心上方寸許的空氣中,一縷極其微弱、幾乎淡不可察的紫金雷元,混合著一殘留的、源自他脈深被引的呼喚意志,竟在琴音的共鳴下,緩緩勾勒出了一個模糊的、一閃而逝的印記廓!
雖然極其模糊,但那獨特的形態——
赫然是一道淡銀的閃電!
風鈴兒如遭雷擊,劇震,清亮的雙眸瞬間被巨大的震驚和狂喜淹沒!
猛地看向昏迷中年那蒼白的面容,一個無比清晰、無比確定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腦海中炸響:
是他!帝驚蟄!他接過無忌!無忌…就在這礦區深!他還活著!
風鈴兒看到了一希!
“剛剛的能量波太大,很可能會引來周家追兵”,老石皺著眉頭。
“那先轉移吧,此地不宜久留”
“我會帶他去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至於你們……”
“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等風波平息後再回家吧”
老石了,還想說什麼,但是他想到自己幾人修為低下,繼續和他們一起,很有可能會為他們的負擔。
“那小哥就給風姑娘了”
其實風鈴兒並沒有把他們當做累贅,只不過他們已經被周家通緝了,一旦他們被發現,老石几人肯定死無葬之地,所以風鈴兒才決定和他們分開,這樣不至於給他們帶來殺之禍。
雷獄州西北邊緣,一片被當地人稱為“鬼哭嶺”的險惡之地。嶙峋的黑怪石如同巨的獠牙刺破地面,常年被狂暴的雷洗禮,空氣中瀰漫著焦糊與硫磺的刺鼻氣味。
一道深不見底的裂谷底部,藏著一個極其狹窄、被天然扭曲力場和後天簡陋陣法巧妙遮蔽的巖。
溼冷,只有幾塊嵌在石裡的螢石散發著微弱的芒。
帝驚蟄躺在鋪著乾燥苔蘚的石床上,依舊昏迷不醒。
他的臉蒼白如紙,乾裂,上那件破爛的已被換下,套著一件略顯寬大的灰布袍,顯然是風鈴兒的。
的皮上,遍佈著焦黑的灼痕和深可見骨的傷口,那是強行引遠超自負荷的天雷之力反噬的可怕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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