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距離鬼哭嶺天坑數百里外,一荒僻幽暗的地下溶深。
嘩啦!
一連線著地下暗河的水潭中,水面猛地破開!兩道狼狽的影掙扎著爬上岸邊。
正是帝驚蟄和風鈴兒!
帝驚蟄剛一上岸,便猛地單膝跪地,哇地噴出一大口鮮,鮮中竟夾雜著灰黑的寂滅氣息!
他的左肩,一個碗口大小的焦黑貫穿傷口目驚心,邊緣呈灰敗之,縷縷的赤電弧和灰黑寂滅氣息仍在傷口糾纏、侵蝕!
正是被周天雄法最後那道赤雷矛所傷!
若非他經過龍雀魄強化,又在穿越空間裂時以暗金赤雷神焰抵擋了大部分威能,這一擊足以將他半邊子炸碎!
風鈴兒狀態同樣糟糕,強行撕裂空間支了本源,臉蒼白如紙,氣息微弱,懷中的古琴芒黯淡,琴絃再次崩斷兩。
艱難地爬到帝驚蟄邊,看到他肩頭那恐怖的傷口和縈繞的寂滅氣息,瞳孔一。
“寂滅之力…還有赤雷道傷…”風鈴兒聲音虛弱,帶著焦急,“必須立刻理!否則侵蝕本源,後患無窮!”
“還…死不了!”帝驚蟄咬著牙,牙裡都是沫。
他強忍著撕裂靈魂般的劇痛,盤膝坐下。神府境三重的暗金赤雷神焰在瘋狂運轉,試圖驅散傷口那跗骨之蛆般的赤雷和寂滅之力。
暗金雷火與赤紅電弧、灰黑死氣在傷口激烈對抗,發出滋滋的灼燒與湮滅聲,每一次對抗都帶來鑽心的劇痛,讓他額頭青筋暴跳,冷汗瞬間浸殘破的衫。
龍雀魄賦予的強大生機與炎之力此刻了救命稻草,頑強地修復著被破壞的組織,與那侵蝕之力拉鋸。
風鈴兒也顧不上自虛弱,盤膝坐於帝驚蟄後,將古琴橫於膝上。
深吸一口氣,勉強提起一真元,纖纖玉指輕輕拂過僅存的幾琴絃。
這一次,琴音不再肅殺或撕裂,而是變得極其舒緩、悠揚,如同山澗清泉,又似月下松濤,帶著一種安靈魂、滋養生機的韻律。
天音回春曲。
和純淨的音波如同無形的暖流,伴隨著純的水木靈氣,緩緩籠罩住帝驚蟄的傷。
這音波靈力雖不強,卻帶著奇異的滲力,如同最溫的春雨,浸潤著那狂暴對抗的能量,平著帝驚蟄繃到極致的神經和撕裂的痛楚,輔助他自的炎生機對抗外邪。
在外合力之下,傷口那肆的赤電弧和灰黑寂滅氣息,終於被一點點制、消磨。
劇痛稍減,帝驚蟄鎖的眉頭微微舒展,全力引導著新生的、融合了龍雀炎神的暗金赤雷神焰,如同鍛造神兵般,一遍遍沖刷、淬鍊著傷,將殘留的異力出、焚滅。
時間在幽暗的溶中流逝,只有舒緩的琴音、能量對抗的滋滋聲,以及地下暗河潺潺的水流聲。
不知過了多久。
帝驚蟄肩頭那恐怖的貫穿傷口,邊緣的灰敗之終於褪去,新鮮的芽在暗金與淡金織的芒中以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彌合。
雖然距離痊癒還早,但最致命的侵蝕之力已被清除,傷口不再惡化。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