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頑固的灰黑寂滅氣息被帝驚蟄出外,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他長長吐出一口帶著腥和焦糊味的濁氣,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底深,暗金雷一閃而逝,帶著一劫後餘生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歷經焚煉後的悍與深邃。
神府境三重的氣息徹底穩固下來,甚至控到了四重的門檻。
風鈴兒也停下了琴,琴音餘韻在溶中嫋嫋消散。
臉依舊蒼白,支的本源非一時半刻能恢復,但氣息平穩了許多。
“多謝。”帝驚蟄聲音沙啞,看向風鈴兒。
若非拼死撕裂空間,又以音律助他療傷,他今日凶多吉。
風鈴兒搖搖頭,目落在他癒合大半的肩頭:“你的力量…融合了龍雀炎?”
帝驚蟄握了握拳,著奔騰的、比之前更加霸道也更加凝練的力量,指尖跳躍起一縷暗金的火焰,火焰核心帶著尊貴的淡金,邊緣纏繞著細小的赤龍紋:“是。夔牛雷霆為骨,龍雀炎為,那斷矛的寂滅之意…似乎也被煉化了一,融於其中。”
他回想起最後時刻引熔岩海、對抗法巨手的那一擊,心有餘悸又帶著一興。
“這力量…很強!就它…龍雀夔雷吧!”
風鈴兒眼中閃過一異彩。
融合多種高階力量,尤其是神炎與寂滅之意,這年未來的道路,恐怕遠超常人想象。
看向自己膝上的古琴,琴雲紋似乎也吸收了此地濃郁的水汽和帝驚蟄逸散的炎生機,澤溫潤了些許。
“此地不宜久留。”帝驚蟄掙扎著站起,雖然牽傷口仍帶來刺痛,但行已無大礙。
他看向溶深,暗河流淌的方向,“周老狗法損,本必不肯罷休。鬼哭嶺塌陷,他們暫時找不到我們,但定會發整個雷獄州的力量搜尋。這條暗河…或許是我們離開的契機。”
風鈴兒點點頭,抱起古琴:“我的琴音應,此河通往東南,水汽沛,或有生路。”
兩人不再猶豫,稍作整理,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隨即,兩人躍冰冷的地下暗河,影很快被奔流的河水吞沒,消失在溶深的黑暗之中。
溶恢復了寂靜,只有水流聲潺潺不息。鬼哭嶺的驚天劇變,周家的滔天怒火,都被隔絕在這幽深的地底。
而新的逃亡與探尋,已在這暗河之水中悄然啟程。
帝驚蟄新生的龍雀夔雷在奔湧,風鈴兒懷中的古琴在低,命運的暗流,正將他們推向未知的彼方。
神隕帝氏,帝天闕。
帝聖龍看著帝驚蟄,滿意的點了點頭。
“果然雷獄州是最適合這小子的,這才短短兩月,修為便從凡塵境一舉突破至神府境,而且還獲得了逆天機緣。”
雖然現在帝驚蟄的修為不如帝凌霄他們,那是因為帝驚蟄的起點比較晚,這小子潛力巨大。
帝聖龍手一揮,兩道金沒虛空。
帝驚蟄和風鈴兒二人渾然不覺,兩道金沒他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