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劍皇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肅穆。
“你們帝氏一族,脈特殊,可追溯至遠古,底蘊之深,曾令萬族忌憚。”
“上古時期,帝氏強者為抵外敵侵,前赴後繼,多有隕落,導致族中頂尖強者斷層。”
“盛極而衰,此乃天道常倫,當帝氏缺足以鎮一切的強者坐鎮時,昔日因其強大而蟄伏的貪婪與恐懼,便化作了致命的獠牙。”
秦輓歌介面道,語氣中帶著一冰冷的嘲諷:
“聖界,遠非表面那般鮮,無數勢力盤錯節,明爭暗鬥從未停歇。”
“帝氏的消亡,固然有自氣運衰落之因,但與聖界某些勢力的落井下石、暗中覬覦,不了干係!”
“他們恐懼帝氏再度崛起,威脅到他們的統治與利益,因此,他們絕不會允許第二個帝氏輝煌時代出現,更不會允許帝凌天這等擁有逆天潛力的帝氏脈長起來!”
他的目變得銳利,彷彿穿了宮殿,看到了那藏在歷史迷霧中的黑手:
“帝凌天最終的隕落,並非同輩之爭,而是……來自更高層次的襲殺!”
“出手之人,實力遠超我等想象。”
秦輓歌的聲音帶著一抑的怒意。
“至是神皇境的存在!而且,很可能不止一位!甚至有傳聞……有準帝級別的老怪,在暗中推了這一切,遮蔽了天機,隔絕了救援!”
“那一戰的細節,已被某些存在刻意抹去,知之者甚。我們只知道,帝凌天遭遇了伏擊。”
“他雖強,但那時我們修為不過初神君境,如何抵得過神皇和準帝強者的手段……最終,道消殞。”
秦輓歌的話語中充滿了無盡的惋惜與憤懣。
凌天劍皇看著臉冰寒,眼中殺意幾乎要凝結實質的帝千劫,沉聲道:
“這便是殘酷的現實,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帝千劫,你之天賦,經此至尊劫,已暴無。”
“輓歌之言並非虛妄,你之潛力,恐怕更勝帝凌天當年。”
“這意味著,你未來將要面對的,不僅僅是同輩的競爭,更是來自那些藏在影中,恐懼帝氏再度崛起的古老勢力的惡意與殺機!你的路,比你先輩,或許更為艱難。”
大殿之,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周天星辰依舊在穹頂緩緩運轉,壁畫上的上古征戰依舊慘烈,但此刻,所有的景象都彷彿蒙上了一層。
帝千劫站在原地,周氣息冰冷如萬載玄冰。
他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表,只有那握的雙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微微抖著。
並非恐懼,而是極致的憤怒與殺意在腔中奔騰咆哮!
他終於明白,為何家族要從神隕山脈深走出,為何要如此急切地提升實力。
帝氏上揹負的,不僅僅是衰落的恥辱,更是海深仇與來自四面八方的惡意!
先輩帝凌天,並非敗於同輩,而是隕落於一場卑劣的,針對帝氏未來的謀殺!
”……帝準……皇神“








